一江春水 GL by海里有个小十八 - 1~19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灵活的舌尖扫过精致的下巴,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唇瓣跟随,辗转间合起,用细白的贝齿啃咬出一个又一个印子。

    皇帝啃咬着身下的女人,凶狠的就好像一只刚长乳牙的小狼狗。身上的疼痛裹挟着快慰不断倾袭着闻人伊,肿胀的肉豆在柔软的笔尖拨弄下越发的挺立。红梅颤颤,她在皇帝手腕剧烈的抖动中,逐渐颤抖了呻吟。

    “嗯嗯嗯........停下......啊......停下......”逐渐累积的快感将她逼疯了,身下撩拨的那支毛笔却仍旧不顾她的意愿快速的抚弄着她的肉豆,将那颗挺立起来的敏感拨弄的东倒西歪,引得底下泉口流水潺潺。

    身体不断的被勒紧,窒息的快感很快就降临,她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呜咽着僵住了身子,被钟离煦含住了唇舌,将自己用力的送到了她的口中,极快的,泄了身子。

    身体一颤一颤的抖了好一会,才瘫软在了床上。深夜欢愉之后的一刻,无尽的疲倦涌了上来,她有些疲乏的躺在床上,被忽然而来的空虚占满。

    钟离煦不曾拥抱她,在彼此进行了一场亲密的情事之后,却没有给予往常的安抚。她的身体被束缚着,想要蜷缩起来的可能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任由淫靡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湿哒哒的流下来。

    唇分,淫靡的水丝藕断丝

    刚高潮过后的女人,全身都透着充血的绯色,一张平日里素净的脸染着薄红,娇艳动人。这样的魅色落在皇帝眼里,引得那双漆黑的眼眸越发暗沉。

    她盯着身下胸脯起伏着,缓慢平复着呼吸的女人,看着她嘴角亮晶晶的水渍,俯身,含住了她嘴角,伸出舌尖,将淫靡的水渍舔舐干净,继而轻笑,“呀,我都没没进去,老师你就到了。底下湿湿的很难受对不对,可是老师都动不了呢。这般模样实在是太不得体了,学生帮您弄干净如何?”

    她存心的,缓缓地下挪了身子,将手中的笔轻放在床边的案几上,挺直了腰背,跪在了女人的双腿间。长指往闻人伊湿漉的下身探去,轻易的摸到了一把湿润晶亮的液体。双腿大开,私密处在芳草掩映下袒露在她眼底,湿漉的淫靡引起人无尽的探索欲望。

    她灼热的视线令闻人伊羞愧难当,想要曲起腿遮掩。却在被绳索拉开的束缚下尽量的绷紧了身体,挺起了胸脯。颤抖的身躯更加惹人怜爱,她令人宰割的姿态令皇帝那颗近乎变态的暴涨,恨不得真真切切的占有她一次。

    疯狂的欲望等待着宣泄,可皇帝拥有太多的时间去执行。很显然,皇帝在情事上的忍耐并不输于国政上的蛰伏。她看着女人,将沾着湿亮液体的指尖放在唇边,用小巧的舌尖将手指一根一根的舔舐干净,勾出了一抹邪气的笑容,“老师的水,很甜,但是太湿太滑了,应该怎么洗赶紧呢?”

    她故意的吮吸引来暧昧的水声,伴随着这撩人的话语逼得闻人伊耳朵发烫。身体再一次情动,便听到跪在她双腿间的皇帝说道,“啊,有了,就让孤来帮你擦干净吧。”

    话音刚落,皇帝便低头,伸手探到了闻人伊的臀后,托起了她丰腴的翘臀,用手肘支在了床上,顶开了她的双腿,一口含住了芳草掩映住的花瓣。

    “啊......”闻人伊绷紧了足尖,被钟离煦捧住的翘臀挺起,更用力的将自己的花穴往皇帝的口中送去。

    柔软的芳草擦在了唇上,钟离煦含着花瓣,用舌尖滑入嫩嫩的花道,舔舐着穴口旁的软肉。

    “啊......不要......”闻人伊仰起了脖子,挺起了胸膛,在带着痛强烈刺激里绷紧了翘臀,缩紧穴肉,牢牢吸住了钟离煦探进去的舌尖,却将送到穴口柔软之物更加用力的咬紧。

    “啊.......”探进穴口的舌尖如灵活的小舌在洞口浅浅的抽送了起来,轻轻的在小穴口扫过一圈,便将唇瓣合上,含着女人脆弱的花瓣重重的亲吻吮吸。

    淫靡的水声从地下传来,闻人伊极力的仰起头颅,试图阻止埋首在自己双腿间的黑色头颅,却只能含着泪啜泣的呻吟。

    “啊......不要.....元昭.....不要.....”她颤抖着哭泣,反抗着这场羞耻的交合,却在皇帝柔软的唇舌里,倒在了欲望的沼泽里。

    11.

    她哭泣的哀鸣,身体却无法避开钟离煦的唇舌,在这逐渐加深的快感里崩溃。舌尖扫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是那么的快慰,被抚弄的地方适意又舒服。这具只在钟离煦身下绽放过的身体,竟然会那么的渴求。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因为在药物的促使下,还是因为欲望而心甘情愿的沉沦。肿胀的花蕾被柔软的唇舌包裹,那些疼痛的欲望被温暖逐渐抚慰,汇成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感涌上了小腹。

    闻人伊绷紧了身体试图反抗这令人发疯的快感,但挣扎只会让捆紧她的绳索越来越紧。身体在激烈的快感里疼痛,却又在疼痛里添加另外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慰。

    她要被折磨疯了。挪动着想要逃开钟离煦的侵犯,却被对方按在腰间的手死死固定住,逃离不开。只有哀哀的低泣,“元昭,不要......嗯嗯......啊......不要。”

    不要再做这么过分的事,不要再继续了,这是个错误,一个充满了不定性的错误。

    她们,不应该是如此的,她们怎能如此?

    她们,她们是师徒啊。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她亲手带大孩子,为什么会对她生出这样的心思。为什么,又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心存这样的念想却只抗拒着不能接受,而却忘了身为人师的职责不去开导她,终究走到了这一步呢。

    为什么,又为什么分明是被强迫的,分明是不情愿的,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又如此的欢愉。而胸口挤压的的沉重消散,灭顶的快感随着心口的雷动,涌向了全身。

    身体在高潮之中颤栗,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在热烈的高潮里脑袋一片空白。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拒绝的时候,身体已经很快的接受了这一次的欢愉。

    湿热的液体顺着唇角滑下,打湿了皇帝的下颚。皇帝跪坐起了身子,俯身,将还在高潮中颤栗的女人揽进了怀里。

    舌尖沾染着酸涩的液体,她低头,吻住了对方几乎咬破的唇瓣。

    绵长的吻让人窒息,暧昧的水声里闻人伊后知后觉的反应,舌尖尝到的是自己的味道。羞耻与别样的刺激涌了上来,而那处还未曾消失快感的花穴,又被对方柔软的指尖抵住。

    钟离煦稍微退开了一点,离开了那张总是会拒绝她的唇。淫靡的银丝在两人之间勾缠,随着皇帝的远离而分开。她半跪在床上,俯视着身下张开双腿,被自己侵犯的气喘吁吁的女人。

    指尖勾勒着潮湿花瓣的形状,来回刮蹭着柔软饱满的软肉。她慢条斯理的挑逗着,勾着笑说,“老师刚刚喊我什么?”

    身下的手指在撩拨着她苏醒已久的欲望,指尖拨弄在蜜露中探首的花蕾,温柔的抚慰着鲜嫩的穴肉。那样同样柔软的指尖擦过鲜红的花瓣,顺着那条淫靡的缝隙,贴着湿软的肉,色情的摩擦。

    在欲望中缓缓清醒的闻人伊再一次察觉到自己刚满足的身体蠢蠢欲动。身下不听话的地方难耐的颤抖着,在钟离煦的指尖滑下之时,颤巍巍的收缩,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一样。

    被贯穿的记忆不断涌上了脑海。那些强烈的欢愉,饥饿的渴望,无一不在提醒她,底下羞人的那处需要怎样的安抚。肿痛的媚肉在紧紧的抽搐,  而思绪,在疼痛的作弄里一片混乱。

    元昭,元昭。这是身为师长为她取的字,可是究竟有多久,再也没有听到过身下这个人如此温柔的唤她呢。钟离煦只觉得一颗心被狠狠的攥紧,疼痛又难过。

    心上压着沉重的石头,却又要故作不在意。她垂首,不再盯着身下女人那双染上了情欲的眼眸,低低一叹。

    埋在闻人伊双腿之间的手掌紧紧的贴着温热的大腿内侧。那里灼热的温度将皇帝微凉的手心都烫着了。

    身为学生的自己,爱慕自己的师长已经是十分不敬的一件事情。这是在,忤逆伦常。如今呢?如今呢,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躺在自己身下了,分明应该觉得欢喜的,为什么心口还是如此的沉。

    那沉里,还带着痛。比那些触摸不到的黑夜,孤身一人抱枕想念老师的温声细语时,更加痛。

    她听到了,刚刚在潮水一般的欲望里,听到了自己老师的声音。她唤,元昭。

    元昭,元昭。她还记得,老师给她取字的时候,那双睿智的眼睛里藏着怎样的期许。她从来都没有一刻忘过她的教导,可就是因为记得太牢了,才会将不该有的目光投了进去。

    心上越复杂,手下的动作越发噬骨缠绵。似乎再也不想听到那些意味不明的呼唤,钟离煦俯身,含着女人柔软的唇瓣,将她的所有话语都吞入腹中。

    指尖沾着湿漉粘腻的液体,刮过肿胀的花蕾,刮蹭着柔软嫩肉,抵在了热情的小穴口。被侵犯的记忆翻涌而上,饥渴的小穴不安的开合吗,催促着主人将能填满自己的东西给吞咽下去。

    身体太过忠诚的反应令闻人伊觉得羞愧,那些难以言说的痒随着绳索的收紧暂且缓解,可底下那一出的需求,却迟迟的得不到安慰。

    想要被抚摸,被刮蹭着软肉,尖叫着得到令人心悸的时刻。可钟离煦却不管她的想法,只在穴口犹豫徘徊。

    她咬着唇,忍住了索要的声音,身体却不自觉的挪动,忠实的追寻能带给她快乐的东西。藏在身体深处的药物彻底激发了这个女人的情欲,被欢愉支配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她昏了脑袋去索要。就连原本克制住的呻吟,也跟着渐渐的散了出来。

    细碎的呻吟刺激着钟离煦的神经,恍然之间就好像回到了十四岁那年。感了风寒的闻人伊在家中休息,她带了一批御医匆匆去看她。

    被病痛折磨着的女人苍白着脸,窝在床上痛苦的呻吟。那样娇软的呻吟,颤抖着落在了皇帝的心上。稚嫩的少年皇帝朝着自己老师伸出了手,覆盖在她额头上。

    那样滚烫的温度,便是她有记忆以来,闻人伊所带给她的温暖。

    不似父亲的宽厚,就算身为被朝臣虎视眈眈的太子,亦只是说尽力就好了。不似祖母的严厉和慈爱,一心将她教导成一位明君。

    跟着她的人,会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也会用充满算计的眼神望着她。那样的眼神,令幼小的孩子每每在黑夜里想起来都觉沉重的令人害怕。

    可她不一样。

    老师,是不一样的。

    她自小没有母亲,并未受过那么温柔的对待。这个一见面就让她觉得像水一般亲近的女人,让她忍了又忍,还是逐渐的走进了。

    她温柔的目光,能令人沉沦。她怀抱的温度,是钟离煦自年少时唯一敢去依恋的温暖。她的双手纤细,却足以将一个年少稚嫩的帝王牵上至高的座位。

    她千般好,怎样都好,教导她,顺着她,唯一一次的拒绝便是推开她的心,狠心的离开。

    她想着那么多次闻人伊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的拒绝,心头一片酸楚。

    为什么,要拒绝呢?

    心头藏着迷茫的困顿,和绝望的不甘。底下的手指却钻进了柔软的小口。那些湿热的柔软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了她纤细的手指,壁肉蠕动着,饥渴的吮吸着外来的入侵者。

    她那么的热情,那么诚恳的接受着自己,完全不是当初那副冷淡拒绝的样子。

    柔软的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搅弄,将那些粘腻的湿滑液体,带了出来。顺着指根洒落在床榻上,好似永远都流不尽一般。

    你看,这样的身体如此的诚实,已经在害怕那张会拒绝的小嘴再一次吐出冷淡话语的钟离煦,实在是对这个地方着迷。

    她娇嫩的小穴牢牢的含着自己的手指,上面的小嘴已无法再吐露其他的字眼。只能嗯嗯啊啊的一句接着一句,随着呼吸吐露出绵长的吟叫。

    “嗯......元昭,慢点,慢点。”底下越发急快的顶撞每每撞到那个会令人尖叫的点,胸前肿胀的花蕾涨的发疼,她磨蹭着,试图将疼痛的地方刮到绳索上缓解这样的痒。

    身体绷紧着,试图对抗着侵犯自己的手指。可却将自己送到更加方便人宰割的境地。钟离煦贯穿着她诚实温暖的小洞,轻声的叹息,“那么会流水,慢点,就要堵不住了。”

    “啊哈,元昭,好难受。”不知是不是因为情欲的原因,她的身体开始无法克制对自己十分喜爱的得意弟子表示亲近,就连话语也柔软了下来。

    那样的亲密,已经许久不曾有了。从那日挑明了自己的态度,要将她强留宫中之时,她便失去了这个女人那么多年亲昵的关怀。

    却不曾想,还会有这样的时刻。年少时,身为东宫的太子总是十分自矜。身为太傅的闻人伊无论人前人后都做得很好,私底下对她还会更加疼爱。

    只是这爱,如春风细雨,润物无声。等年纪稍长些,钟离煦明白自己所求什么,便开始对这位老师百般宽厚。她可以模糊师生的界限,模糊她们之间所有的差距,却仍旧攻克不了这人设在心里的那道防线。

    无论怎样,都不能走到底。

    无论怎样,她都将自己是学生。

    无论怎样,都给不了自己想要的。

    这样的一个人,让人又爱又怨。


下载app进行无广告阅读!

【1】【2】【3】【4】【5】【6】【7】【8】【9】【10】

添加书签

站长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