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可是他们几个似乎丝毫都不怕我,一个个嬉笑着,审视着,寒烟最可恶了,瞪着一双铃铛似的大眼睛,朝我声气。
“赶紧歇歇吧,这又是搞啥幺蛾子?”
搞啥?
搞你们!
搞死你们!
我心里是这么想,不过嘴上自然是不会这么说,嗯,我打算重点突击,逐个瓦解。
望月年长,心眼儿多;第五鹤那曾经的职业是皇帝,更不好搞;不嗔“清心寡欲”,不怕我的糖衣弹;香川心思细腻,比我聪明多了……
忘了说一句,就在大宝小宝有一天浇了我们家香川一身童子尿之后,这男人似乎就转了,也不粘人了,也不撒娇了,时常拿鸷的小眼神死盯着我,我严重怀疑,他现在是否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果然,这两天听望月说,香川现在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他不好意思说,他清醒了,哈哈。
等忙完手头这些烂事,看我不把他逗上一逗,专门拿他一度心智不全的事情糗他!
想来想去,哈哈,还就是这个寒烟,突破口啊突破口!
思及此,我勾勾手指,眨眨眼睛,小蛮腰一扭,柔若无骨的身子就贴上了他。
“寒烟……”
我故意娇嗲,小手乱。
“嗯,你……”
果然,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他们几个体力超好,又热衷于床笫之欢,这么久憋着不碰我,难受是肯定的,更何况我现在有意挑逗。
“寒烟,我想你了呀,你就留下来嘛……”
果然,三道寒光向寒烟,望月是没有寒光,但是显然脸色也很差,一副被战友出卖了的表情。
哈哈,你们五个的“伟大友谊”,被我瓦解了吧。
“咳咳!”
“不行!”
“那我呢?”
“二哥你是小人!”
四个人异口同声,八只手过来抓我。
“等一下!”
我大吼,他们五个暂时被我唬住了。
我勾勾手指,五颗头跟着凑近了一些,“你们都想留下来?”
男人们无一例外地点头,吞口水,喉结滚动,眼神冒火。
“那好……”
我故意拖长了音,在他们露出欣喜的表情时,又加了一句,“那你们说,我到底怎么了?我吃的好睡的好,为什么你们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皱了皱眉,不嗔率先出口道:“算了,我先说吧,不够的你们补充。”
说罢,他清清嗓子,看着我的眼,认真道:“当日,我凭借你贴身的那块玉玦,想到你可能与南疆有关系,等我真的带着你的尸体找到了南疆圣女,我才知道,你是她的女儿。”
这件尘封已久的事情,再次在脑海中开启,令我心中一痛:当年,一个汉人书生无意间闯入了南疆,被毒虫所咬,索圣女将他救下来,时日一长,两人竟然产生了感情,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是我。
这个孩子在族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而且就在这时,书生爹爹执意要回到中土,要去考举人,他不顾娘亲的苦苦哀求,竟然一去不返,族中长老们又气又恨,非要给他下蛊,娘拼死阻止了他们,可是只能答应,要将我送人。
恰巧这时,广宋山庄的庄主夫人生下一女,却不幸夭折,遍寻婴儿的吕书辞遇到了我,将我抱回家中抚养,直到汲望月以为我是黎倩的亲生女儿,将我掳到弃命山庄。
“*救了你,可是,你的身体,毕竟是巫蛊之术再造的,勉强支撑还好,直到你生产那晚……”
不嗔说不下去,似乎心有余悸,只是忧心地看着我,眼底情愫涌动。
我急急,追问道:“到底如何?”
离我最近的望月,索着抓住我的手,安抚道:“好了,都过去了。只是当*昏过去了,却流血不止,似乎全身的血都要流光了,而且,你的血一流出来,就吸引了很多小东西,什么小蚂蚁小蚊子全都被引过来,吓得我们几个围在你身边,轰了好久。”
一阵恶寒袭遍全身,试想,一个大着肚子的临盆孕妇,该生孩子的时候却哗哗流血,身边还嗡嗡地围着蚊子,我的娘亲呀,恶心死了!
看出我的嫌弃,寒烟声道:“多亏娘估着你的日子也快了,特意从苗疆赶过来,来得也真及时,我们几个大男人吓得都不行,娘轰开我们,赶紧给你止血。”
一直不吭声的第五鹤也凑过来,“是啊,说也奇怪,娘一出手,那些恼人的小虫子就自动离开了,退避三舍的,似乎忌惮着什么?”
哼,当然了,苗疆什么毒虫子没有,那些苍蝇蚊子哪敢在我娘面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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