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支一支抽到女佣催他们进屋。过了几天秦秘书来给郁唐送文件,正打断启默送逼的好事,弄得大家都有些讪讪。秦秘书与启默一道被郁唐从书房里驱逐,双双站在阳台上吹风。
郁宅的院子极大,若非在内环不宜过分铺张,差点修成一座庄园。方小姐只一个走神,郁唐便被启默拉了去,倚着新搭好的花架做爱。日色尽消,启默挂在郁唐的腰上,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喊尽淫词浪语。那乳钉还颤巍巍地挂在奶尖上,郁唐稍微舔一舔就有大滩淫水灌溉他的龟头。
启默的书没读通,兜兜转转又常住在了郁宅。方小姐来得很勤,启默爱上了在方小姐做客时勾引郁唐上床。楼下方小姐看书等着,楼上启默在浴室洗手台上欲拒还迎地掀开胸罩,叫郁唐看他是怎么亲手给自己穿乳环的。
豪门恩怨,狗血剧里的戏码。秦秘书离开后,启默又回了书房,把女穴饿着的债加倍讨了回来。吞了两轮精液,他正仰面在浴缸里抽烟,倒悬着双腿,生怕阴道里的液体流出来。郁唐忽然在此刻推开了门,只穿着贴身的衬衫和西装裤。
启默喘息不止,饱满的屁股晃着圆圈:“……我才认识你一年,你怎么就要结婚了。”
“不是身份。”郁乐又笑了:“高低贵贱不过世俗强加的名头,我只是在说一种常理。”
启默微微摇头:“不大懂。”
“好热……好多啊……吃不下了……哥哥……”
这倒稀奇。方小姐道:“郁唐……是我的初恋。婚期在圣诞节之后,我想在圣诞给他送些花以表心意,却不知送什么。”她羞怯地笑起来:“您了解郁夫人和郁唐,旁人都说该送玫瑰,可……他们会不会嫌太热烈了?”
启默蜷缩着脚趾,嘴唇摩挲在郁唐耳边,并未得到一丝垂怜,还是将精液吞了个干干净净。方小姐最终由郁唐送回了方府,路域站在花架前,神色淡漠地接过启默递来的烟。
启默一时无言,没有嫉妒,也没有恼怒,甚至没有情绪。这样的场景他从勾着郁唐上床的第一天便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他是玩具,是性器,是宠物,却绝无可能作为一个平等的人站在郁唐身边。方小姐是很合适的人,温驯,安静,身家清白,联姻上选。郁唐或许会在漫长人生的某一个节点爱上她,启默也做好彻底消失的准备——何况眼前的情境并不至于如此悲观。
郁唐是同路域一道回来的,郁乐有应酬,四个小辈一起吃了晚饭。饭毕时间还早,方小姐提议到院子里转转。
启默于是抬起头来,有秋霜粘在他脚下的草地里,同他一般清净得有些脆弱。他道:“心里有情的话,玫瑰是最好的。”
她道:“虽说要你明白,可终究你还年轻。记得这话,以后若是有什么难过的境地了,翻出来想想,说不定就能撑下去。”
那乳环是黑曜石的,同郁唐的黑色羊毛大衣十分相配。墙壁上贴着尽白的瓷砖,浴缸里有满溢的流动的水。启默伸手勾着郁唐的脖子,把乳珠送到郁唐唇舌间。他的奶子殷红充血,女穴早已情动,郁唐揽着他身上曳地的百褶裙,鸡巴一下一下在他腿间冲撞碾磨。半身镜里两人纠缠在一道,如同妓女献祭给她心目中的神。快感一波一波积累,直到秦秘书在浴室门口不断咳嗽,启默才终于舍得分腿放郁唐离去。
“路先生心情可差了。”秦秘书啧啧两声:“他最小的亲弟弟硬要和一杀人犯的妹妹结婚,路家闹得天翻地覆,就差动刀动枪了。”
若能一直如此,他也很满足。
那日花匠在重新装饰花架,郁乐与郁唐都在外公干,启默静静地看男佣们将花藤缠在花架顶端。方小姐已是郁宅的常客了,此时款步走来,与启默并肩而立,微笑道:“您也喜欢花艺?”
是在发梦了。郁唐将他从腰间撕开,推倒在地上,俯身用肉尺鞭笞着启默的下身。直到路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郁唐才抵着启默的逼口灌了进去。
方小姐的眼神扫过花匠脚下摆着的形形色色的花,又道:“……其实,还有些事想请教您。”
启默的长发微动,五官似远山秀丽的湖和云。他向秦秘书问:“……路域,最近怎么了?”
郁唐没有接话。启默又道:“……结婚,做纯粹的男人,倒也是我这辈子好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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