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看着窗外飞驰向后的霓虹灯,缓缓道:“……也不是什么伤心事。只是从前我和她两个人在海滩……从来不走路的。我骑着摩托,她坐在我身后,一路能从京郊开到邻省。”
启默没有笑,也没有接话,只在司机把车停到小区门口时抽出零钞结了账,对路城说:“到了。”
灯没有开,窗外透进的月光只徒然显得暧昧。启默仰面躺在沙发上,内裤丢在茶几边,双腿勾着路城的腰,一下一下呻吟啜泣,腿心的骚逼倒显得比谁都殷勤,贴磨着路城的鸡巴不肯离开。路城垂首含着他的奶尖,肩膀被他的手死死扣着,两具肉体滚在一起,间或有启默拔高声音的淫叫,叠声喊“哥哥”,腰肢急切耸动。高潮时淫水浇头泼在路城的鸡巴上,而后启默被捏着下巴,生生吞进硕长的腥热性器,舔干净上面涂满的自己的淫水。
路城不紧不慢地在他嘴里抽插着,有意难为他,整根顶入,陷进喉咙,卵蛋一下一下打在启默脸上。启默哀求似的抬眼看着路城,腿间淫液裹着精液淅淅沥沥地往下落,阴蒂嫩生生地挺着,比起难受,倒更像发情。
路城已然发泄过两次,郎心似铁,拍了拍胯下娼妇的脸蛋。启默呜呜两声,仿佛一头雾水、得不到满足便告求的小母狗。
路城道:“那么你呢。”
他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可两人都心照不宣。第三次最终是射在启默胸口的,双乳颤抖着,像涂了炼乳的桃子奶冻。启默昨天被五个人轮着磨烂了,精液吃了不知凡几,今夜又遭路城强制深喉,两张嘴没有一张是好的,雪白的脸上还粘着几根阴毛。他在地上抖动着喷了两次水,呜咽着缓了缓气,才半抬眼睛,蜷起双腿道:“……哥哥想知道我的事,我肯定说与你听,何必这样折磨我……”
路城知自己有些过火,可看地上反光的大片水渍,与其说是折磨启默,倒不如说是奖赏。他站起身来,用鸡巴扇了扇启默的脸,道:“地上凉,别卖乖。”
今夜事后点起的烟是两支。启默半倚在床头,路城弓身坐在床沿,都是赤身裸体的。
启默道:“……真有些疼,路先生,你家有消肿药膏吗?”
真没有。路城叼着烟,披上衣服,准备到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药房买。启默忙挣扎着起身拦着说别去了,没制止住。
客厅的灯被打开,路城在玄关弯腰穿鞋。启默单单地套件衬衫走出卧室,看他拿起钥匙打开门,忽然开口叫他:“路先生。”
“嗯?”
启默手里的烟只剩一点烟屁股了,衬衫下露出的双腿青青紫紫。路城嘴里的烟也快燃尽,簌簌往下抖着烟灰。启默道:“你载我去海边骑一次摩托吧。”
路城换好了鞋,直起身子,伸手去拧门把手。他一面开门一面道:“扫墓送玫瑰,会不会显得太突兀。”
启默笑了。他倚门立着,玉树琼枝一样的。他道:“心里有情的话,玫瑰最好了。”
G城的海风呼啸着刮过,据说月余后有台风,冬天的台风,气象站有些异想天开。路城在一个小码头和启默碰面,他身边停着一辆普普通通的摩托,纯黑色,后座放着两个头盔,车和头盔都并非赛用。
路城道:“临时只能借到这样的。”
“这样的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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