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可怕的酒品,就叫了一小瓶糯米酒,一人一半,谁也不能多喝。
但可能他很久没喝酒了,说起话来也有点醉了。
他问我,为什么没有抛弃他,明明全世界都抛弃他了?
我告诉他,我天生反骨,就因为全世界都不要他,我就一定不离开他。
他哭了,但自己还不知道,流着眼泪,一手抓着生菜包肉塞进嘴里,填的腮帮子也鼓起来了。
可如果问题是这样的:
全世界都站在他一边,他是否还会选择留在我这里?
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回答。
大四的时候,我得了一次传染病,是从客人那里感染的淋病,虽然现今医术治起来不难,可我有点怕,得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疾病,传染给身体基础不好的弟弟。
我先以传染病为挡箭牌,推了几次,后来就直接失联了。
可那些人没放过我,在我从实习公司回到小区附近的小路里,堵了揍我。
本来就是被揍惯的,我也不怕,打了两次后,拉皮条的就威胁发我照片,可我无所谓,实习公司可以再找,学校我也就等毕业论文那天再去了,反正弟弟和我也不是一个学校。
“听说你有个弟弟——”
他还没说完,我身体快于行动的一拳打在他脸上,打的他鼻子开花。
最后,我们互相让了一步。
我再去陪刚入圈时那个客人一个月,他就把我放了。
这两年我很听话,他也没必要把事做绝。
“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寒碜?”
两年不见,不知道他又问这个做什么。
我在他的客房脱衣服:“先生希望我怎么做?先洗澡吗?”
他微微翘起嘴角:“你还记得?”
“记忆怪深刻的,”我也附和着笑了笑。
我进了浴室,发现他也跟了进来,在我身后脱衣服。
打开花洒,我试了试水温走到花洒下,冲湿了头发,一只手从我身后抱紧我,我了然的手撑在瓷砖上撅起屁股,等待被插入。
也不是没遇过喜欢硬来的人,但我还真不懂有什么好,不但我疼,他们也疼的吧。
穴口可能裂开了,热水打着更疼了,我被撞的头顶在瓷砖上,咚咚作响,头晕目眩。
“还在存钱吗?”
他一边锁我的身体一边说,似乎他就是这个风格。
杀人前何必套近乎,聊熟了不会下不去刀吗?
“不存了。”
“也没见你给自己买什么了。”
我闭上眼,靠在自己手臂上,找个舒服点的位置。
“该买的已经买了。”
“心满意足?”
我想了想:“也不是,松了一口气吧。”
“你还真特别。”
“我既不聪明也不特别,”我也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打人呢?”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毕竟他是客人,毕竟这个问题对他这种人应该比较敏感。
“心里没有被填满,”他顿了顿,“看到年轻孩子痛苦的呻吟,才会有泡沫一样的东西把那里填满。”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