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掰开流年垂着的双腿,像宅邸许多家具上的刻印一样,那里标示着主人的姓氏,欧阳。
【初夜】
伤口炎症引起的内部热度以及肠道的痉挛刺激着欧阳耀的龟头,他舒爽极了,根本不会因为对方的不适停止享乐。
流年的精神是服从的,身体是抗拒的,他无法放松,肌肉紧绷的抵御着入侵的巨物。
皮带狠狠落了下来,抽在柔软臀部,留下骇人的红痕,流年的身体随着抽打震动,他发出呜咽和求饶,但兴致盎然的施虐者在满足之前是不会罢休的。
疼痛令穴口麻木和松弛,欧阳耀一寸寸的前进,在遇到阻滞时退出一些,接着挥动皮带得到更多臣服,再次全力挺进,一点一点没入,一点一点击溃,仿佛在驯服不听话的马匹。
“年年,你里面真暖,”欧阳耀的声音沙哑而愉悦。
初次承欢的穴口胀裂了,血滑过阴茎落在床单上,一滴一滴的渗进浅色布料里,仿佛鲜红艳丽的花。
流年颤颤巍巍跪在那里,感觉自己被剖开了大口,身上各处疼痛叠加……他甚至有些渴望晕厥。
“如果你晕倒,我就叫凉真来,他有一百种办法叫你清醒,”欧阳耀的话语比往常带着更多热度,可对于流年,只是一样可怕的威胁。
他消瘦的后背颤动,腰部不断向下塌去,他受了伤,发着烧,没有好好进食和休息,亏空的身体勉力支持对方的欢愉,却不知道最难挨的时候还未到来。
深入之后,为了获取更大的快感,阴茎开始抽插,在柔弱狭窄的甬道略地侵城,它退出,又撞开,一遍遍的将承受者逼至极限。
迅速增加的疼痛令流年的头脑里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他头皮发麻,晕沉的用虚弱的手肘支撑在床上,吃力的呼吸,烫热的气息扑在他自己的脸上,他知道自己烧的很厉害。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他想起小时候每次发烧,母亲都会给他煮可乐姜茶,甜甜的,他很喜欢喝,偶尔烧的厉害,他还会窝在床上装可怜让母亲喂。
从此以后,也许每次发烧,他发烫的身体只是取悦对方的容器。
他用力睁大眼睛保持清醒,眼前的景象动荡摇晃,他曾珍惜的小小世界,一点点土崩瓦解。
大概是痛的麻木了,这一次,他没有哭。
【窒息高潮】
比起欧阳耀为了防止过度伤害的捆绑,欧阳凉真的禁锢只是为了获得控制的满足,但流年不能因为这个拒绝他。
他洗完澡,吹干头发,磨磨蹭蹭花了三十分钟回到凉真身边,他希望欧阳耀能早点来。
“哥哥临时要参加会议,午夜之前,应该回不来了,”凉真的表情亲切和气,仿佛真的在为流年解惑。
流年并不流露自己的表情,这两年,他已经了解这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家伙,聪明但疯狂,喜欢看人挣扎痛苦,然后变本加厉的折磨。
按照欧阳凉真的指示,流年坐上楠木椅子,打开双腿,搁在扶手两侧,由对方将自己的双手双腿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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