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的精液浓稠又厚重,喷射了一段时间后闫牧的小腹都隆了起来,虽然比产卵后差之千里,但看上去依然像是怀胎了一样,这样一具强壮又阳刚的身体被内射后显得格外淫乱,夹杂着阳刚和脆弱的美感。
“骚货,你需要受到惩罚。”
在闫牧还没有从内射的小高潮中回神时,模糊的眼帘中出现了虫幽的脸,那张稍显稚嫩的脸庞是如此阴冷,上面是明显的愤怒和冰冷,那一刻闫牧如堕冰窖。
雄虫的不悦让身为母体的闫牧感觉到恐惧,冰冷的感觉从脊椎爬满全身,那一刻闫牧甚至觉得自己血管中流淌的是冰碴,在这样冰冷视线的凝视下,男人只能卑微地匍匐在地上颤抖着,祈求用如此卑贱的样子得到一丝怜悯。
“主人……唔、骚货……知错了……”
顺着虫幽的视线,闫牧几乎在下一秒就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颤抖着缩回了手,转而用更加卑微的方式匍匐在虫族脚下,甚至主动爬到虫幽的脚边亲吻少年人的脚背。
“呵,知错了?那就好好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过……我当然会想办法帮你牢牢记住这件事的。”
虫幽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任闫牧如何求饶都铁了心要给男人一个教训,哪怕闫牧卑微地祈求原谅,他也直接抱着强壮的男人走了出去,直接扔到了树屋旁幽深的藤蔓隧道之中。
“唔……主人、啊……”
闫牧发现自己被扔到空中后,强烈的失重感让他觉得恐惧,一种要被摔死的架势让他拼命地挣扎。这可惜闫牧没有虫族的翅膀,无论他如何挣动都逃不掉堕落的命运,直到他在失重感中感觉被什么东西束缚住。
“什么、呜呜呜……”
这种触感并不陌生,闫牧勉强想起逃跑的时候,在那条幽深的通道中他就是踩在这种触感的东西上,而他现在哪怕置身黑暗之中,也大概可以猜到这个东西的全貌。
——藤蔓。
然而闫牧还来不及说什么,下一秒就有东西探入了他的口中,粗长又柔韧的东西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直接粗暴地插入了他的口腔,狠狠地填满了他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柔软又带着韧性的东西在口中搅动着,如此粗壮的东西像是拳头一样直接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将他的嘴巴都大大地撑开,直到脸颊都酸痛不已,直到他的舌头都被压制到无法动弹。
“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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