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跃霜坐在原处,看男人慌慌张张蹲下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和饭菜,不自知地露出糊着半干涸精斑的圆翘臀部,一晃一晃,他问:“叔叔为什么这么开心?”
张禺仰起头露出和外表不符的天真:“跃霜可以回家了,当然开心啊。”
周跃霜看着男人无辜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咬了牙,生气地站起来,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地:“叔叔不是答应我了吗!”他像一只愤怒受伤的野兽,猛地扑在张禺身上,手一伸扯掉松松垮垮的围裙,用力一口咬在张禺痕迹斑斑的胸膛,“我要回哪里去?叔叔不要我了吗?”
张禺痛得叫了一声,周跃霜一口咬下去带着怒气,几乎把那块胸肌咬出了血,张禺想推开周跃霜的脑袋:“痛跃霜痛”
“很痛吗?”周跃霜松了口,轻柔地抚摸那两排深深的牙印,手指揉了揉张禺胸前愈发肿大的奶头,”叔叔赶我走,我比这样更痛。”
“我我没有”张禺推开了周跃霜的脑袋,可又没拦住作乱的手指,肿了的乳头被捏得又痛又麻,他想去拦,却让对方把可怜的乳肉越拉越长,张禺痛得眼里泛起了光,“我不赶跃霜走!”
“那叔叔为什么要我回家?为什么这么开心?”周跃霜死死压着张禺,趴在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情趣内裤的男人身上,恶狠狠地说,“这里才是我的家!”
“可、可是”张禺模糊感觉到周跃霜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妙,但依旧解释道,“那是跃霜的亲人”
周跃霜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会假惺惺地过来找他的也只有那个懦弱的男人,他哄骗着张禺:“那是个骗子,才不是我的亲人”周跃霜急切地寻找能让他安定下来的柔软的唇瓣,“我只有你了,叔叔,你不是知道的吗?”
“唔不、不行跃霜唔”因为母亲的教导,张禺怕极了接吻,胡乱躲避,每次都会不小心磕到牙齿,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可是周跃霜不怕痛,也不让他逃,像是久旱的旅人一般吮吸津液,每次都把男人的嘴唇亲得水润发肿。
周跃霜咽下嘴里磕破的那丝血腥气,贪婪地抚摸身下人柔韧饱满的肌肉,他露出委屈的表情:“叔叔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我吗?”
张禺不会接吻,被热切的吻到几乎缺氧,他大口喘着气,根本来不及意识到身上作乱的手,张禺本就不够聪明,这下更是浑浑噩噩到愚钝,觉得自己真的犯了错,不该随便相信别人,害周跃霜伤了心,一下倍感歉意:“对对不起”
周跃霜低下头去吃张禺的奶头,不着痕迹地勾勾嘴角:“叔叔以后不许不要我了。”
张禺只觉得乳尖被周跃霜的牙齿磨得奇怪,他忍不住将手掌放在对方头顶犹豫着用力:“我我没有不要你跃霜别这样”
布料稀少的内裤挂在张禺紧实的小腿肚上,周跃霜刚穿上去的裤子又被他蹭下来,他像永远不知饱足的饿狼,挺着凶器与利齿,再度埋进温暖的港湾:“叔叔既然做错了,那就好好接受惩罚。”
#十五
周跃霜也有过不叫周跃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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