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催了半天,许长久才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说,“梦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怕水这玩意儿,今天算是开不了车了。阿嚏!”
刘晓咬牙,“那你带我来北海干嘛?!”
“因为梦梦你喜欢这啊!”
一句话噎得刘晓哑了火,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一点辙都没了。
“阿嚏!阿嚏!”
许长久连着打喷嚏,估计是给冻着了,刘晓把自己的外套扔给他,“赶紧穿上。”
“不,你穿吧梦梦,你把湿衣服脱下来。”
“我不脱,要脱你脱。”
许长久似乎不怎么抖了,真的开始宽衣解带,刘晓气得鼻子冒烟,忍不住吼道,“哎?你干嘛?”
许长久满心委屈,“脱衣服啊。”
刘晓一想,好像还真是自己让他脱的,“得得得,你随便吧。”
许长久望着刘晓湿了的军装衬衣,心说梦梦的胸部发育得真好,真想去摸两把啊。
咦?梦梦在脸红吗?她怎么会脸红?
许长久赤果的上身露了出来,刘晓虽然跟他搞过三次,但都没看清楚他背上的那些疤痕。
横的竖的,盘环交错,看着怪瘆人的。
“你这些疤,哪来的?”
许长久稀奇地看向刘晓,“我爸打的啊,梦梦你都忘了?”
刘晓也顾不上别的了,因为她听傻了。也听懵了。
靠,这是亲爸不是?这打得也太狠了,就跟不要钱似的!
许长久抽了张纸巾擦鼻涕,“梦梦你是不是上次出车祸弄得精神错乱了?怎么好多事都忘了?我爸从小就不待见我,没事就吊起来打,我都皮糙肉厚习惯了。”
“啊?吊起来打?”
“是啊,他说是我命硬,把我妈克死的,她不是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吗?”
一席话许长久说得是稀松平常,刘晓却听得心惊肉跳。,
许长久披上刘晓的外套,冲她傻笑,“梦梦,你头硬起来了。”
刘晓本来都有点同情他了,一听这话,立马把身子扭了过去,可劲磨牙,“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
“你这样穿着湿衣服不行,会着凉的,脱了吧,我把暖风打开吹吹,没准一会儿就干了。”
许长久说着,凑过来帮刘晓解衬衣扣子,刘晓一惊,还以为他恶习不改,又要强迫自己,抬手就扇。
“啪”的一声,那叫一个脆生啊,许长久被扇懵了,怔怔的不敢再动。
“你别再碰我!”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梦梦!”
,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