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她问陶佑一。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应该是不喜欢陶佑一的，这你可以放心。”赵年年话说的不妥当，接着补充，“肯定不喜欢。”

    沈衿直接在陶佑一耳朵上咬了一口。

    “我不给你留门了！”沈衿在后面喊。

    仪式感十足的东西，通常容易让漂亮的女人讨嫌。

    她端庄地擦干净嘴角，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觉得，沈衿绝对不会喜欢一大捧玫瑰。

    和一个粘人的泰迪精在一起，人会变傻。

    “追到了？”

    床虽然挤挤，也可以挤下两个人。但不想委屈自己。

    “不行。”

    沈衿并不搭理她的调侃，“天天喝，喝不死你。”

    说完，急匆匆向校后门走。

    “问她咯。”

    这个名字，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陶佑一曾经买过一整捧玫瑰，九十九朵，用黑色艺术纸、软纱覆盖，再配黑白条纹拉花。

    沈衿笑道，“怎么？”

    她记得他的长相，从舞台，从照片，从表白墙，各种渠道。

    “那行，你什么都不准做。乖乖睡觉，不然就把你赶出去。”沈衿说。

    陶佑一在她耳边轻声，“把你操死在床上。”

    陶佑一毫不气馁，拉近距离蹭她的腿。

    “今晚，”他说，“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叶熏当作没看见，低头猛喝汤。

    他马上说，“不去。”

    陶佑一躺下来。

    沈衿居高临下地看他，月光寸寸打亮她的脸。

    赵年年犹豫几秒，将不确切地消息告诉她，“我听一个学姐说，沈衿好像在追陈裕元。”

    他一个哆嗦，捂住耳朵，“干嘛啊，关我什么事……”

    做完一系列清洁工作，沈衿从柜子里再拉出一条被子，往地毯上垫。抽出两个枕头扔上去。

    陶佑一满口保证。

    沈衿敷衍，“嗯嗯嗯，知道了，先吃饭。”

    “不去。”

    并不是为了送给谁，而是为了作画。

    “行啊，妇唱夫随。”

    叶熏说：“不劳费心了，我能活到八十。你跟小学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了。”

    他手一勾，沈衿就一个趔趄，摔在他怀里。

    陶佑一将双手交叠，背到脑后，低头看她。

    沈衿做了个疑惑的神情。

    他需要看见真实的场景，才能直观地让想象驰骋。

    比方说沈衿的脸，他在刻意地找动态的结构。

    “沈衿，我跟你说，我不是好惹的，你别把我惹急了……”

    “你别不信，我说真的，我很厉害的。”

    一顿砂锅吃完，沈衿丢下餐巾纸掸掸手，提起裙摆站起来。经过姜敏，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陈裕元？”姜敏提高声音。

    于是讶然道：“真的？”

    实干比较重要。

    夜里的气温只稍低两度，空气干燥。叶熏收到周蔚雯的消息，问沈衿，“去酒吧吗？”

    “不喜欢他们还……靠这么近吗？”

    “你抱得太紧。”沈衿说，“动不了。”

    叶熏没有回头。

    姜敏回想，嫉妒密密麻麻泛滥，积流成河。

    眼睛一旦习惯景致，就开始习惯挑剔。像林荫道上的柳树，或者叫不出名字的树，刻意找出树与树之间与众不同的差别。

    “学姐，”他低声道，“不换睡衣吗？”

    赵年年点头，“应该是。”

    她推开，和他拉开距离，“我才不信。”

    “行，我是出气筒是吧？”陶佑一抓着她的肩向下滑，考虑是公共场合，点到为止。

    陶佑一撒娇：“你拒绝的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