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先被滚烫的热水烧灼,立刻又被大大小小的冰块覆盖,血液瞬间凝固,身体迅速变红,缓慢的冒着热气。
啊!!!牧韩只觉刚刚自己被扔进的油锅里,皮肤每个角落都像被硫酸腐蚀,身体承受着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痛感!
何欢拿出平时他最喜欢的指挥鞭,将指挥鞭尾部一直包裹着的皮套拉下,露出尖锐的鞭尾,这条鞭子原本是澳大利亚鞭刑用的指挥鞭,一鞭下去疼痛刺骨,三鞭之后皮开肉绽。
何欢站在他手边,低头对象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隐忍,而让她觉得心惊的是毫不掩饰的深情
鞭子破空而下,落在渐渐冷却的身体上,不受控制的力道让此刻极其薄脆的皮肤瞬间裂开。刚刚浇在身体上的热水和冰块像是一场全身麻醉,牧韩几乎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能感受到身体皮肤如同破布一样被每一鞭子撕裂,极其残忍,极其恐怖
他到底爱上了什么样的女人,这是在精神进入昏厥前他头脑中唯一的念头
等他再次醒来,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被纱布包裹,肩膀的枪伤仍然疼痛难忍,回忆慢慢回笼,齐悦的反叛,何欢的暴怒
齐悦不在身边,便知道大概此刻他已经死了。他当然听说何家处理仇人手段何其残忍,只是亲手杀了他,他还是做不到。齐悦对他的感情他感受得到,更何况齐悦曾经救过他的命。
主人.声音因长时间未进水而沙哑而低沉。
他熟悉的家庭医生带着水走了进,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带着温润的笑,牧韩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揶揄。
他坐到床边,把水递到牧韩手里,牧韩马上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拿起杯子大口喝下。
你们这回玩得可太过了,你身上那些伤就算好好养,也得两年才能消。竟然还有枪伤,怎么用上枪了,伤口都感染了知道吗!你是不要命了?
牧韩伸手阻止了他喋喋不休的嘴,问:何欢呢?
走啦!把我叫来,就走了。对了,我是医生,为什么连你们俩的战场也要收拾?满客厅的血!我还以为我去了监狱!
别叨叨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牧韩又闭上眼睛,实在没有心情理这个话痨。
晚上七点何欢回来的时候,牧韩正吃晚餐,看到她后,立刻对身边站着的仆人说:把东西撤了。
你先吃吧,没有什么急事。何欢坐到床对面的沙发,径直打开皮包,将一个文件夹抽出放到腿上慢慢翻着。
牧韩哪吃得下去,迅速让仆人把饭撤掉。
等仆人离开,牧韩马上讨好地叫了句主人。
何欢将文件夹放到没来得及拿走的小桌子上,声音还算温柔地说:对不起,昨天没控制住手力。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不疼了,你别放在心上。牧韩见她突然的温柔,多少承受不起,心里也开始隐隐不安。
何欢翻开手里的档案夹,上边赫然的五个字比昨晚那一枪还震动心神,离婚协议书
什么意思?牧韩瞠目看她仍旧平静的脸。
我们不适合彼此,还是分开的好。
这婚不是说离就能离的,你知道,牧家绝对不允许,何况两家合作才开始,你真想好了?牧韩往床头靠去,眼睑下垂,掩饰了他所有的心思。
何欢见他根本没有谈此事的打算,从档案夹底部抽出一张纸,是半年前他签下的奴隶契约。
女王有单方面解约的权利,我们今天起解约,你可以去找其他女王。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为什么?因为我没杀了齐悦吗?他现在不是死了吗?非得死在我手下吗?他没有拉住她,只是虚无地对着决绝的背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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