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比上个月天天守着季少下班的十八线线女星差远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床上功夫好？”

    自然对女人最恶毒的并不也只有女人，还有那些男人们。

    “这新来的助理真是正点。”

    “想上？有这胆子吗？”

    “唉，没这个命啊，要不今晚去KTV？”

    “听说她和季总在办公室可是干到高潮了，外头都听见呻吟不止。”

    “我靠，这么浪，真他妈的骚。”

    何芷在这些揣测和不友好目光打量下，毫不知情吃着盘里的食物。仿佛自带结界一样，只可远观不敢亵玩，人人都有意识地保持着与她之间的距离。

    回到工位，拿出包里的手机，发现几个未接电话，全是他。何芷打开黑名单设置，想要将号码拖进去，愣了愣，又取消。

    她想起一年前林袔说的话，“何芷，我不想骗你，你是好女孩。”

    呵，谁他妈要你发好人卡。

    她不知道林袔打电话想说什么，也想不出两人还有什么需要联系的必要性。

    已经不再爱他的那个心，却依旧会为过去的自己而痛，爱得太傻，抽离的时候又太过难堪。何芷无数次想要回到过去，拉住那个傻女人，告诉她放手不在乎才是最好的报复。

    那时候的何芷，整晚整晚睡不着，每天偷偷地盯着林袔所有社交账号。

    每一个点赞，每一个评论，每一条转发，每一个关注与新粉丝她都了若指掌。

    那个让林袔变心的女人，何芷始终没有发现真身。

    分手的三个月里，她给林袔写了好几封邮件，发了无数条短信，打了无数电话，直到被拉进黑名单。联系不到林袔，她就去找两人共同的朋友，甚至跑到林袔公司楼下等他下班。

    何芷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过去那个自己，胸口依旧会发涩，手不由自主握紧。心里想着，自己再也不会那样卑微地去祈求别人的爱，再也不会。

    林袔的电话再次打来，她深呼吸，点击接听，没有出声。

    “何芷，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他声音还是那样熟悉，沙哑而清冽。

    “什么事？”，何芷强装淡漠。

    “今晚一起吃个饭吧？就我们俩，还是老地方，清茗居，8点怎么样？”

    林袔一连串说了很多，表面上是在征询，其实全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我说......”，何芷开口打断。

    “嗯？”

    “我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