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衣见他来便笑开,爽朗道:“久仰雀翎楼大名,司马公子戏唱的真好,在下见识了。”
“贺公子夸奖了。”他礼貌回以微笑,心里却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来,司马公子喝酒。”
他想拒绝,眼前酒杯早已被满上,望杯中澄清液体不得不一口吞下,热辣的感觉从口腔直烧肺腑。
“来。”
空的酒杯又被添上,司马空这下不得不摇头推脱,“贺公子莫要再劝了,司马并不善于喝酒。”
贺承笑眯了眼睛,放下手中酒瓶,问:“刚才在台上看见司马公子唱戏好生厉害,贺某便有些好奇,公子私下也是不是这样的人呢?”
酒精上脑,司马文微醉,两颊红晕,说话却还算清楚,“贺公子抬举了。”
男子握着他的手放在酒杯上,笑的却意味深长说:“嗯对你比我想象的更好看些,那些伶倌都比不上。
“贺公子,在下”
他起身想离开,双腿失力一下又坐回凳子上,瞪大眼睛愤怒道:“你”
这男子竟是给他下了药,他是戏子却不是小倌,卖艺不卖身,素日听闻富贵王侯最喜欢为难人,却没想到这般凶狠。
可子颂也是贵人家,可曾待他薄过?这人未免太目中无人。
司马文心不甘。
陌生的手指撩拨他额头零碎的长发别在耳后,轻轻触碰过的肌肤生出异样的感觉,司马空感觉身体发起热来,持续升温。
“你这小相公急着走什么?再和我喝几杯酒呗。
”
司马空咬着唇别开头,贺承捏着他的下巴说:“其他人进不来的,司马公子咱们好好喝。”
“放开我”
司马空混沌之中首先想到的便是江子颂子颂在哪里?子颂会来吧?是子颂的话,他会把自己拥进怀里吧??
可好运好像从来没光顾过,贺承解开了他的腰带,褪下他的外裳,那嘴唇从脸颊向下舔吸,吻经过细瘦脖颈落在平坦白皙的胸膛上。
“别碰我”
好恶心。
没有任何舒服的感觉,恐惧、惊惶占据了他的内心,冰冷从外透外,而因为药物作用身体却越发滚烫。
唔,脑袋好痛
泪沿他的脸颊滑落,连坚硬的骨头都在颤抖。
“滚开!”
一声暴喝。
贺承被踢倒在地,刚想破口大骂却见到了那人的冷峻面貌,直了眼哆哆嗦嗦说:“表、表叔”
男人的靴子不留情地一脚踹上地上狼狈的人两腿之间,冰冷重复道:“滚远点儿!”
贺承因剧痛瑟缩了身子,咬牙捏紧了拳头,冷汗瞬间爬上后背。
不过是偷情母亲生出来的杂种,有什么资格来指划他?
若不是因为忌惮那家产
他暗暗嗤笑一声,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才一步一步蹒跚走了。
“爹爹”司马文刚开口才发现声音已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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