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有什麼目的?」他拉她到身前。
普通、沒有任何企圖的亞洲女人怎麼可能用沈香香水?況且這支香水和他身上特別製作的古龍水味道類似,這個香味是他親自製作只有他知道配方,根本就是刻意製作的仿冒品。
稀有珍貴的阿拉伯沉香,其濃郁的沉香氣息,會讓人陷入幽靜森林般不可自拔。
「你有被害妄想症嗎?」女人發起火來。
「晚宴上偷看我的不就是妳嗎。」
「你有什麼證據是我針對你,況且我出現在公開晚宴又如何。」
「宴會邀請名單我親自看過、一個個確認過。」
「是蒂納王妃讓我幫忙她的,我可沒有闖進宴會。現在我也已經道過歉,你身為男人不會這麼小氣吧。」
他們身邊慢慢圍起好奇的人群。
他扯著她的手往來時方向走,他用力推開門,拉著她疾走直到看不見身後的門。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明月用力掙扎,無奈他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妳知道我是誰還公然得罪我?」
「你有病!」
她被推到連接兩棟建築物的牆上
「說!到底是誰派妳來的。」
「是我自己來的,不要亂講。」明月不是不知道這個區域各國嚴格的法律。
要是被告發任何一條罪就很可能引起很大的麻煩,簡單為罰款了事,麻煩一點可能還要被關。
「妳來這個國家做什麼?」沙爾汶看見她眼中的慌亂不是假裝。口氣和緩些,不過還是把她控制住。
「掃墓。」她簡單用英文單字回答,不想多做解釋。
「誰?妳看起來不像來自這邊。」
「我爸爸,我在這邊住過好幾年。」明月用阿拉伯文回答。
「他曾是旅館或是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這個區域亞洲人只從事幾種特定工作。
「是。」明月不是沒有其他意圖,不過這個時候不會表現出來。她不是笨蛋。
「我以為亞洲人會回國下葬。」沙爾汶總算鬆手讓她離開牆邊。
「通常是的,不過我的父親不喜歡自己的國家。」明月把身上沾到飲料的水珠拍掉。
她看了一眼沙爾汶染水的深色西服外套。不去理會它,假裝沒看到。
「沙爾汶?」走道遠處和明月被推進來反方向的門打開,一個男人喊。
趁他轉頭過去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明月微微轉過身準備逃走。
沙爾汶只看了來人一眼,沒有回話,轉回頭看著明月。
明月知道這是逃走的最佳時刻,不然的話,兩個男人她是沒辦法抵抗的,這兩個中東國家的男人會如何對付她很難說,她可不想被強暴之後賣到奴隸市場。
想到這,她用力的踢向他的小腿骨。
「該死!」 沙爾汶疼到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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