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期间,乔允安不过是顺手而为地帮助了一个永远拖后腿的白斩鸡,就交了一个朋友,那人叫黄权。他也是偶然撞见了黄权用自己改装过的腕表终端跳出军区屏蔽网和家里人大吐苦水,才得对方告知了小秘密,原来这白斩鸡还是个黑客大神。
人才总是有让人刻意交好的资本的。
黄权不是擅于社交的人,一来二去就在乔允安的攻势下被预定为接下来三年的死党了。死党嘛,总是要互通有无互相帮忙的。
帮月一泉黑到一个身份之后,有些事就能做了,比如给月一泉注册一个终端,这样两人就不会失联了,再考虑找一些需要身份认证所以安全性更高的工作。
教育局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推崇寓教于乐,成绩虽然依旧重要,不过高考还要考察其他各方面素质,所以哪怕是书呆子,在丰富多彩的高中也会参加一两个活动或加入社团。然而乔允安却是少数个例,他特别申请把课余时间用于社会实践,在学校确认工作环境没有问题后也就批准了。
这样,他周一到周五在学校餐厅兼职,周六日在校外清吧兼职,都不用特别做锻炼了,每天都要累成狗。不过终于攒够了票钱,能赶上罗霂巡回演唱会下一场的光明站。邬突离光明也不算太远,倒是正好。
既然要看,乔允安自然希望月一泉能够更近距离接触他的前世情缘,所以买的是靠前的位置。
虽然月一泉看着是冷静理智的类型,但乔允安觉得这种人为一件事执着的时候往往也是疯狂的,担心月一泉做出什么傻事,他到底还是跟来了,剩下的钱倒勉强给他凑一张靠边缘的位置。
事情的发展还挺戏剧化的,有粉丝上台献花的时候袭击罗霂,而月一泉在前排,自是当仁不让地英雄救美了,姿势优雅,动作利落,吃瓜群众在惊慌后为这位美人英雄致以了最大的热情,而月一泉也理所当然地跟他心心念念的人有了近距离接触。
而月一泉和乔允安却不知道,月一泉在万千镜头前克制了施展的那一点微末古武,引起了某些传承家族的注意,其中,自然以“虹”为首。
当众诚挚地谢过月一泉后,罗霂又敬业地继续了表演。而在他下台准备下一场演出的间隙,接到了一个电话,也就是这一通电话让他在演出结束后叫自己的助理去找到那位救他的人,并邀请到后台再次感谢。
刚才大庭广众之下,知道分寸的月一泉没能做出实质性的交流,这次的机会当然没有道理拒绝。乔允安作为同行者,能与月一泉一起到后台,只是月一泉可以进入罗霂的化妆间,而乔允安得等在外面。
“表哥——”一个少年吵吵嚷嚷地过来,要往化妆间走,被罗霂的助理拦住解释,那少年是个霸道的,嘴里嚷着表哥最疼我偏要硬闯。却在门前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人之前垂着头玩终端,穿着黑衣服他没注意以为是保镖,现在才注意到对方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身高也差不多高的少年。
“你是谁?”
乔允安也很惊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罗立飞,那个在初中带头欺负他,害他父亲降职,间接害他回到老家的人。对方长高长壮了,面貌也长开了,是个十五岁的半大小伙了,但是变化并不特别大,至少不比乔允安这种“面目全非”的程度。
乔允安脸色有一瞬间的怪异,随即恢复面无表情。“我是谁不重要,但你表哥现在有些重要的私事,你也不希望打扰他吧?”没想到罗霂会是罗立飞的表哥,但乔允安不介意夸大其词唬住这小子,给月一泉多争取些时间。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你是我表哥请的保镖吗在这里当看门狗!”他才不信这个小孩是保镖呢,他就是讽刺这奴才多管闲事。
乔允安只觉得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而这时化妆间打开的门阻止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罗霂和月一泉两人气氛良好地互相道别,然后罗家兄弟怎样就不关乔允安他们的事了。
“怎么样?”乔允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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