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谭铭浩很快就热得受不了,把半支烟叼在嘴里,两手拽着自己衣领,将T恤脱了丢在一边,露出肌肉贲张的背脊和高频摆动的公狗腰,裤子虽没脱,但内裤的裤腰低了些,漏出一点臀缝。他紧闭双眼、高高仰首,吐出一口烟,汗水自颈子往下淌,划过整张宽阔的背,划到臀缝里。
刘暰拿起一个铃鼓,在“监考员”耳边突然大力一甩,把人吓得一哆嗦,吩咐道:“那儿呢,赶紧看看去啊!你怎么监考的。”
刘暰发现闻琴的那个搭档一直在用手往后推他,推得越来越用力,可能是快要受不住了。谭铭浩的搭档鬼哭狼嚎的,别人就是出声儿恐怕也听不清,可这个监考员盯着谭铭浩的背影,脑袋像被定住了一样,太不敬业了。
监考员伏到沙发上,凑近了闻琴的搭档,果然没多久便扬着娇媚的声音笑道:“陪跑第二!”
闻琴顿了顿,耸肩笑笑,接着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一次次狠狠顶到穴里的宫口,心里断断续续地想起了“无底洞”。
她为什么回去了呢,他其实还想下去和她说话呢,她和他同样都在追一部冷门的美剧,有些梗要讨论原台词才有趣。她不等他,是因为他上来的太快了么。是他每次走得急,所以从没有人等他吧,可是晏晏走得慢,却不再需要等谁和被谁等了。
他还以为晏晏能和小隋结婚呢,老婆老公的叫了这么久,往后晏晏再不需要他帮忙哄小隋了吧,他真的以为能看到晏晏和小隋功德圆满,他一直把宝押在他俩身上,他就想看到哪怕一次圆满……
谭铭浩完事儿了,伸手捞起搭档的脸庞往后抬,发现她哭得眼妆全花了,暗着嗓音道:“可怜见儿的。”再看身旁的监考员,轻笑道:“嗯,你也怪可怜见儿的。”他向后展臂,扯过自己那盒筹码,搁在沙发上,把两个美女的手一起按在筹码上,径自起身了。
谭铭浩去卫生间把自个儿收拾了一通,出来后往沙发上一坐,裸着上身散热,仰头灌了大半杯酒,看看刘暰正一边唱歌一边闹闻琴呢,没心没肺,好不开心。
谭铭浩也随着一起笑,想起每回只要刘暰在,自己就玩儿得格外疯,今天也不例外,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所以他笑。
哥儿几个里他破处最早,出来玩儿也玩儿得早,后来才渐渐对刘汐有了朦胧的好感,所以,已经晚了,刘暰已经看过他恣意疯玩儿的样子,看过太多次了,他连追求刘汐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刘汐根本只当他是刘暰的朋友,弟弟的朋友大约也就等于弟弟了。
他和刘汐其实也没见过多少回面,独处更是没有,硬要说多喜欢也不是,只是有时想到这个人,就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如果真见上面了,每一回都比上一回更觉得刘汐其实真的很好。
但最多也就这样了。将心比心,他自己也有姐姐,他和姐姐的关系从小就亲。我把你当哥儿们,你他妈当我面儿鬼混得那么疯,还想上我姐?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哪儿样呢?他今晚越狱出来,就是想看看刘汐,可就看不见,就这么楼上楼下的。他真的只想看看刘汐最近变什么样了,应该又变得更好了吧……
竞技场上只剩下彭霄翊和常清晏。
彭霄翊的白衬衣的扣子早都全解了,前襟大敞大开,露出与他相貌有极大反差的胸肌与腹肌来。他戴了两层套子。哥儿几个都知道他有时候会“犯病”,通常都是在他突然又看到或听说了什么病例后,就算戴两层也是硬着头皮上。
他不确定今晚从餐厅出来时,门前马路上驶过的车子里,副驾坐着的,是不是那个人。他要断,那就肯定是断得很干脆的,各种联系方式全都删了。她走的时候东西全都打包带走了,只留下几瓶全新的防晒霜和晒后修复的东西。那是她在他提出分开前一周买给他的。他专门查了牌子,大概就是顶级的那种了。钱,他没亏待过她,他也根本用不着她倒吐哪怕一分钱。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