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雪惊愕地回过她,恰好看见石磊的衣角沉入水中,顾不得思索更多,立刻高声呼喊胡不言,却被岸上的喧闹压住。
朱颜雪见状焦急跺脚,她虽已到了筑基期,但到底怀了身孕,不敢贸然下水,可石磊喝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爬起来,急道:“喝醉了就好好呆着不好吗?爬出来做什么?”
“哎哟,小娘子,你还是先想办法救你夫君上来呗。”邻船有渔夫探出头,见朱颜雪蹲在船边一边呵斥却一边掉眼泪,摇了摇头,便伸出撑杆往石磊落水的地方去抓,晃了几次没抓到人,朱颜雪跺脚拿出身上所有的银钱,道:“大叔,你能帮我救他上来吗?我实在”
“明白,明白。”那渔夫见朱颜雪递来的银子摆了摆手,只取了部分,道:“这是冬天,我就只取些姜汤钱好了,小娘子你自己留着用吧。”说罢,便跃入了水中。
待到石磊被捞起时,人早已昏迷不醒,朱颜雪自责不已,见状自是对那渔夫千恩万谢,又立刻划了船靠岸,拖着石磊便想找间客栈给他把衣服换了。恰好此时胡不言买好了东西从岸边归来,见状立刻从朱颜雪手中抱起石磊寻了客栈为他换洗。
如此一来,今晚的花灯自是玩不成了,朱颜雪心中也有几分自责,主动拎了胡不言买来的醒酒汤和生姜去厨房熬煮。胡不言为石磊洗澡换了衣裳后,便灌了些药在他嘴里,道:“他怎么落进去的?”
“他想来抱我,失足掉下去了。”朱颜雪有些吞吐,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胡不言,好在胡不言也未多问,又开了一间房后,便各自安歇。
待到半夜,诸人歇下后,萧箬音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石磊屋中,她走近石磊床边,看着睡在他身旁的胡不言轻轻吹了口气,原本睡意尚浅的胡不言立刻发出了重重的鼾声。她嗤笑道:“看你这猥琐傻样比这臭小子还欠推,还喜欢那贱婢呢哼,她领你们情吗?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玩。”她手中出现了一包药粉,看着屋中炉子上热着的汤药,倾洒了上去。
“我还真是很期待呢,你这么迷恋那贱婢的身子,要是下面不能用了,会怎样啊?哈。”萧箬音几乎笑出声来,她睨了沉睡中的石磊一眼,只怕明日他醒来推他入水的这口锅要落在朱颜雪身上了。萧箬音勾了勾唇,若非附近的房间都被人占了,她还真想租一间看看明日的好戏,“这是本姑奶奶送你的及笄大礼哦,贱婢,哼。”
待到次日天明,沉睡了一晚的胡不言伸着懒腰醒来,自他封印大半修为下凡后,已经许久没有睡得那么沉也那么舒坦过了。他揉了揉脖子,也未想太多,看着睡在身旁鼻尖发红,有些流鼻涕的石磊,轻叹道:“哎,什么时候不能玩,干嘛急于一时。”说罢,便以指引火,点燃了昨日乘着剩余汤药的药炉,然后摇醒了石磊。
石磊一醒,便撇嘴含泪,无比可怜地看着胡不言,他素来是霸道任性的样子,这般模样胡不言何时见过,立刻道:“风寒是难受,喝点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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