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儿如今只手已覆不住的双乳,释天帝为玉绮罗理好内衫,又盖上薄被,注视着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连日来梦中眨眼不见的银发小姑娘就这样鲜活地在眼前,有什么缺憾被补上了一样,只要单是看着玉绮罗和小挽雪,已不堪负荷的魔源就还能继续支撑下去。
魔源共生算得了什么,哪怕是把他魔源换给玉绮罗,释天帝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一遍一遍描摹着玉绮罗的眉目,刻入骨中,舍而不能,正是命中注定的舍月脂。
“从此你与父皇的骨肉血脉都融为一体,再也不会分离。”
像是有所感应,睡梦中的青年也唤了一声释天帝的名字:“重梵”
那颗精血之珠服下后,玉绮罗只觉自己的魔源有着比以往更强的活力,他虽不知是为什么,却在冥冥中感觉有什么与他的魔源融为一体了。伴随而来的,是一连串模糊的残影碎片,尽管心知不是自己的记忆,还是哀伤莫名。
他看到一个与自己生得极为相似的银发少年,眸子弯弯,浅浅笑着,站在元光月的初阳下,温润美好,俊秀挺拔如芝兰玉树。忽然之间却变成被高大的黑发男性压在身下,大张着双腿,哭泣呻吟的样子。
一样的双性之身,但还未来得及长开,就被掠夺得一干二净。小巧的雌穴吞咽着狰狞的庞然巨物,带出缕缕血丝,染红了白皙的双臀,不论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娇嫩的肉唇被抽插得翻在两边,相较身上孔武雄健的身躯过于娇小的身形,连挣脱也不敢,只有啜泣着闭上眼睛,眼泪划过脸侧,随着下身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而哭叫起来。
巨物尽根没入在少年初经人事的雌穴里,上方垂软的玉器精致粉嫩,丝毫没有被激起情欲。他身上的黑发男性是只顾着享受他的身体,也并不关注这样可怜的情况,反而抽插得越加凶猛,将少年平坦的腹部都顶出了肉刃顶端的形状,显然是已经凿开了宫口,插进了子宫里。
玉绮罗听到那少年喊着“魔皇陛下”,却见不到那位魔皇的样子,又一转眼间,是少年独自坐在冰冷破败的宫殿里,抱着怀中刚出世不久的婴儿,眼看着向自己走近的纷杂人影。
酒杯中洒落的液体腐蚀了地毯,少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用单薄的身体紧紧护着哭泣的婴儿,口中不断呕着浓黑的血。
再后来,是已经脱去青涩稚嫩的少年躺在一张破败的木床上,身下汇着一滩暗红的血,抚摸着高耸的肚子,眼中没有当年的无助,依稀有几分年少时的清浅笑意。
这些不过都是属于那个舍月脂的记忆残片罢了。玉绮罗不知他为何成了传说中与摩罗之神有最直接血缘的摩罗氏统治魔界的句点,也许是和那间被释迦魔皇藏在月神殿里的密室有关,还有那些被刻意遮盖重绘的月神殿壁画。
不愿再让舍月脂的悲剧重演,才是遮盖壁画留下密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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