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留着释天帝如他一样孤独。那张玉座高不胜寒,若有一日真如记载那样,摩罗之血掀起的战火踏遍须离大陆,失去了欲望容器的魔神,又该如何是好?
然而释天帝却又对他说:“父皇的绮罗不是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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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绮罗在那一刻,除了那道深如无垠夜海的嗓音,再也听不到世间别的声音:“是骨中的骨,血中的血,是父皇的孩子,父皇的至爱。”
“父皇”他低低唤着,叫了许多次,释天帝都应了他。
“吾爱,父皇的乖绮罗。”
额心上印下一个如幼时初见的吻,他望着释天帝,失神了良久,任由被搂住索吻,毫不拒绝。只是听着一声又一声“吾爱”,心便软成了水,吮着那两瓣柔软的红唇,身子像是春日里初融的雪溪,落花泛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流着流着,永无停止。
这样过了很久很久,那两片红润挺翘的薄唇都被玉绮罗贪婪吮吸得肿了起来,越看便越是情动得厉害,双腿间湿成了一片,爱液如溪流潺潺流出,像是里面有什么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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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吻得失了力,胸口快要喘不上气来,颤着挂了晶莹的长睫,抓住释天帝抚在他腹部的手,领着往下面去摸那处泛滥的花涧。又挺起肚子,亲在释天帝细长的眼尾,沙哑的声音喃喃
道:“父皇绮罗湿了。”
记载里也说过,舍月脂的身体,只要是为了摩罗之神,就极易情动。天生就是欲望的承载者,孕育魔神血脉的母体,更是背负一切罪孽的月之神。
平稳的呼吸乱了一瞬,释天帝环住玉绮罗,怕他滑下去:“乖绮罗,父皇看看。”
不用再握着,那只手掌便将整个娇小的雌穴包在掌心里,贴紧那两瓣肉唇上轻轻揉弄。双腿张得更开,主动蹭在上面,肉唇被挤得摊开在两边,粗粝的掌肉陷入了柔软潮湿的穴口,内中蠕动不停的嫩肉被摩擦着,揉出了响亮的水声。
“父皇再用力揉一揉”鼻腔里哼出甜软的呻吟,玉绮罗闭着眼睛,头靠在释天帝的肩膀上,“唔啊痒”
包着雌穴轻揉的手掌果然加重了力道,改为了大力地搓弄。被不停摩擦的花唇内侧是娇嫩的软肉,连两瓣小花唇也被揉来揉去,有些肿了起来,令那个窄小翕合的孔洞张得更开了。雌穴被掌心握住揉搓的感觉像是他整个人都压在了一点上,身子也被用力揉弄似的,掩藏内中的尿孔和上方的花蒂也紧贴在掌肉上。每被揉搓一下,尿意和快感一并蹿到他的意识里,胡乱地呻吟着,一会儿说着“要尿了”,一会儿又因为花蒂被压得快要裂开,喊着“要流出来了”,雌穴里的媚肉越绞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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