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这样进不去的父皇”
那两条蹬在他腰背的腿更加用力了,嘶哑的哭叫声像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拼命在他身下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只有把胸挺得老高,死死地抱住他,最后变成时断时续的抽噎,喘气声都弱了很多。
他们以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被压在身下的银发美人神情迷茫又脆弱,等释天帝打算抽出时,内中的媚肉还用力吸附着囊袋,难解难分似的,稍微用了些力气才分开,像从瓶口拔出塞子似的,肉口还响了一声,吐出一团一团的汁液来,整根肉棒淫水淋漓,滴落得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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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壮的肉刃又一次撑开下方收缩不停的后穴,不断抽插着,玉绮罗却已经连动也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随着肉棒带出后穴里的嫩肉,他呜咽了一声,被凄惨捣弄成肉洞的女穴上方流出了淅淅沥沥的淡黄尿液,顺着白浊一起被肉茎插入了后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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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夜,玉绮罗的耳边都回荡着母亲幼时教他的摩罗舍月歌。再一次注满的精水在子宫中流动着,粘稠炙热,被大部分都被幽闭的宫口锁在了里面。
他的肚子更烫了,已经快和背上一样烫,像是烙铁一样的东西印在了上面。连日来的眩晕感又袭了上来,酸胀的腹中仿佛有什么在埋藏已久的东西破开了肉壁,萌出了新芽。
元光月第一日的淡金色月牙浮现在魔界的夜空中。
月之祭已经到了。
摩罗神殿是魔界最为古老的建筑。玉绮罗与轩夜无央跟随在前方黑袍迤逦的威严背影之后,下身塞入的两根药玉阳具让火辣辣的肉壁好受了不少,只是他的腰依旧有些酸软,却不得不挺直。
两边的浮雕走廊上刻着隐约能猜到内容的故事,亁达族的先祖与战神魔龙结合,紧修族的先祖和刹夜族的先祖一起跪在他们的母亲面前。
只有在摩罗神殿中才会出现的月之神侧影,低垂的双目看起来平静中透露着一丝哀伤。
轩夜无央与玉绮罗都穿着着月之祭时的繁琐礼服,宽大的袖摆不时拂动着碰在一起。相较于他的不适,每年都会来到这里的轩夜无央要行动自如很多,似乎是察觉到了玉绮罗的困窘,微微笑了起来,然后低声道:“月之祭的仪式并不长,待结束了之后,还尘与我说,想单独见一见你。”
前不久,峥华长老也说起过,东离还尘想见他。玉绮罗对那位常年幽居在摩罗神殿深处的大祭司并不是没有好奇,三年前匆匆一见,只记得一头雪白的长发,除此以外再无印象。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看向前方的背影,幽暗的神殿中,轩夜无央赤色的眸如火星,淡淡扫了一眼四周的守卫。
玉绮罗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周围尽是东离氏的家文。今年主持月之祭的正是替代轩夜氏已久的东离一脉,故而族长和族中长老也跟随在他们后面不远。
“无央,有件事,我想问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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