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什么?”释天帝察觉到玉绮罗的出神,那双细眸怔怔望着他,看上去尽是哀伤。
“没有只是今天唔太深了”玉绮罗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他与生父乱伦已是禁忌,竟然还妄想要生一个他们的孩子。本来就是一厢情愿的苦恋,注定了没有任何结果的可能。
“今天?还在想那个孩子?”释天帝捋开玉绮罗鬓边的乱发,撩到青年的耳后,咬着那只尖耳。
“啊鸠云对绮罗说了些事关于那个孩子”玉绮罗断断续续说着,完全没有释天帝那样平稳的气息。
“那个孩子的血缘?”
半敛的细眸倏然睁大:“魔皇陛下也知道?”
“一看便知。”释天帝淡淡说着,加重了下身顶弄的力道,那后穴又一次收绞起来,肉膜裹着巨物的形状抽搐着,丰沛的蜜液充溢其间,前边一直被冷落的玉器也跟着射了出来。
“唔”玉绮罗彻底失了力气,靠在释天帝的怀里,不到一会儿那柄肉刃也抵在阳心上射了出来,炙热的白浊一道道打在上面,几乎要把那里烫坏了。
他被释天帝放在了那张黑木椅上,分开的双腿间,前穴和后穴都流着白浆,被撑开的穴口还合不拢,内中浸泡在精水里的媚肉蠕动绞弄着,似乎并没有吃饱一样。
居高临下地被释天帝看了许久,玉绮罗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见释天帝已经重新穿好了衣衫,那上面落着的秽物也被绢帕擦得干干净净。黑发的魔皇俯下身来,用手指搅弄了一会儿雌穴里灌满的白浆,眼见流得更多了,将那柄红晶玉势递给了玉绮罗,淡淡道:“自己堵上。”
手还颤着有些无力,玉绮罗还是依言将那柄阳具重新塞进了雌穴中,直至穴口被玉珠底端撑满,再没有流一缕浊液出来。接着,那一方被释天帝用来擦拭了雌穴上沾着的白浊的锦帕被揉成一团,推进了后穴中。
玉绮罗正慢慢穿着衣衫,已经转身走到门边的释天帝忽然道:“他身上有一半是魔族的血,又是无央的儿子,本皇不会为难他。”
言罢,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手撑在书案上,经历一场欢爱后他身子还虚软得很,玉绮罗想起今天鸠云对自己讲的话,总算稍微放下心来。
鸠云说话向来直率,他一问,便知瞒不下去,只好讲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就该让临镜王妃带遥星。其实这件事告诉你也没什么,无央他也一直在琢磨什么时候告诉你,毕竟你迟早要知道的,遥星他又没有亁达族的血统你可还记得当年那个神族仙宗的战俘?”
“我记得是叫云无暇?”
“两年半前,他为无央生了遥星。”
这件事说起来虽然很长,但是用鸠云的话来讲就不会显得那么长了。玉绮罗原以为那个云无暇或许死在了禁牢里,没想到后来被轩夜无央救了回去,在紧修王宫待了一年。又不知经历了什么,两年半前为轩夜无央生了轩夜氏下一代第一个男嗣,此后就下落不明了。
玉绮罗对那个身体和自己一样的神族战俘印象深刻,那都是四年前的事了。云无暇是释天帝去巡视陆邪之渊的时候意外俘获的神族,据说是神界仙宗的宗主。一身如雪,谪仙傲骨,洛神失色,清冷无波的眼底染不进半点烟火,后来却被送到覆雨阁调教成了脔宠,又为释天帝侍寝过一夜,之后就被关进了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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