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叶的身体怔了怔。
老婆的手机他可从来没翻过,有时候想翻,老婆马上就抢走了,好像在护着什么秘密一样,还蜜汁脸红了,搞得这么神秘害他实在是想知道他手机里有了什么,老婆一直躲躲藏藏,就是不让他碰到手机。
“不信你看。”布莱德伸手拿过埃尔罗斯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锁屏,屏保正是他在睡觉时的睡颜,不得不说光线有点暗,而且他睡相不好,表情看起来有点丑。
“好丑。”他抱怨道。
“这家伙可是隔个十分钟就拿出来看一看呢,哼,有什么好看的。我可是一点都不羡慕呢。”
布莱德叽里呱啦扯了一通英语,陈淮叶也没听懂多少,陈爸推门进来,带了个铁盘子进来,绕过布莱德交到陈淮叶手里,嘴里嚷嚷着,“我就不亲自给他扎针了,我忙着呢,你给他扎吧。”
陈淮叶点了点头,陈爸又说,“给他扎完针之后来找我,我有话对你说。”说完便出了门。
埃尔罗斯烧得全身滚烫,在床上不停地翻滚,原本包扎好的伤口隐隐有了出血的迹象,陈淮叶赶紧稳住他的身体,拉起他一只手,手背上的血管不需要用压脉带就清晰可见,条条绽起,他拿镊子夹了个棉球,浸了碘酒之后涂在男人的手背上,搬来个挂衣服的衣架用来挂瓶子,一针就扎进了血管里,用医用胶带固定好,还调缓了药水流速。
布莱德看着他娴熟的动作,“我差点忘了,埃尔罗斯跟我说过你是个医生。”
“对呀。”
“不得不说,他可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布莱德耸耸肩膀。
“这算什么幸运的,他要是幸运,就不会躺在这里。”陈淮叶拿着托盘,拍了拍布莱德的背,“我爸爸找我,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好的。”
拿着托盘出去,陈淮叶的脑子依旧是乱的一塌糊涂,早上的时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代价是下一个月没有假期,要上足足一个月的班。昨天照顾埃尔罗斯几乎没睡,现在哈欠连天,况且他老爸还来找他,不知道又要谈什么。
从小到大他和他爸的接触实在是少得可怜,他能见到他爸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出来。他从小就是他妈养大的,他爸就算回家也只会待几天,和他妈也不会说几句话,连床都是分开睡的,待个一两天就离开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在那里待到该归队的时间了,就回军医院了。
虽然和爸爸接触的次数很少,对父亲不重视家庭不爱妈妈和自己的行为很怨恨,但是妈妈常常在他面前说爸爸很厉害,是个很棒的军医,他又佩服他,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所以才拼命去考医学院,留在本地当医生。
陈爸站在楼梯口,很明显是在等他,看见他下楼,对着他爽朗一笑,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哟,速度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还要一会儿呢。”陈爸亲昵地搂住他肩膀,“来,淮叶,跟我过来,咱爷俩说说话吧。”
父子俩去了卧室里,卧室里有个阳台,他跟着父亲走到那里。一直没和父亲在这么私密的环境下说话,从没进行过深入交谈,也不怎么习惯两个人相处,陈淮叶把手背在身后,显得有些狭促;陈爸显然是老油条了,笑嘻嘻地拍他肩膀,“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来,跟爸爸说说话。”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