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年之后,一个叫费穆地中国导演告诉我,他是看了这份报道,才走上电影之路的。和他说相似的话的,还有一个导演,叫蔡楚生。
很多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中国人最先知道我的名字,不是通过我的电影,而是通过我的这段话,我把中国比作沉睡中的巨龙地说法,影响了整整几代中国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这一天,1926年8日的洛杉矶。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只是说出我心底埋藏已久的话。
勋章颁发之后。我在电影院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酒会,柯立芝呆了一会就乘车离开了,他将于17日早晨离开洛杉矶回华盛顿去
柯立芝走了之后,拘束了一天早就憋得慌地众人,顿时放松了开来。
“安德烈,你这里有酒没?!总统都走了,州长市长也走了,你就把酒拿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吧!”格兰特拉着我。小声地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托德严明的海斯也笑眯眯地看着我。
“看看你们这些人的素质。刚刚还在总统面前夸奖你们,才多长时间就原形毕露了!没酒,没酒!”我不耐烦地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一听这话,可就有点不乐意了:“安德烈,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刚刚获得一块勋章,也是多大的荣誉呀,就为这个也得庆贺庆贺呀,你这里没酒?!鬼才相信呢!快点,快点,今天一天都喝饮料,我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快点!”
托德
看着这帮酒鬼低三下四的样,我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叫甘斯弄点酒来。
甘斯带着一帮人到后面的仓库里,时候不大抱着十几箱红酒走了进来,电影院里顿时缓声如潮,觥筹交错,酒香扑鼻。
“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想请教请教。”马尔斯科洛夫把我拉到了一边,笑着对我说道。
一旁的格兰特也端着酒杯边喝边点头。
“什么事情呀?看着你们俩这表情,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我笑道。
“我就是有点好奇罢了,你方才在台上说什么把电影献给一个有长城的国家,一个首都叫南京的国家,那不就是中国嘛,对吧?”马尔斯科洛夫冲我挤巴了一下眼。
“是呀,是中国,怎么了?”我点了点头。
“我就奇怪了呀!你说原先你放着美国人都喜欢的咖啡不喝喝茶,吃饭就喜欢吃中国菜,上次在福缘斋你小子竟然能说一口流利地汉语而且还会读古诗,还有,中国人自称是龙的子孙,你小子地梦工厂厂标就是一条龙,而且还不是咱们美国的龙,是和中国人崇拜地龙一模一样的龙,你小子,不会是带着人皮面具的中国人吧?!”马尔斯科洛夫一边说一边开玩笑地低头看我的脖子上,想找找会不会有面具。
“去去去!开什么玩笑!净知道瞎说!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中国,又什么错!?哪条法律规定喜欢中国犯法?!”我使劲地把马尔斯科洛夫的手打开,转身向别处走去。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