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看你们一个个多有活力！杯子里是什么，我猜是阿福准备的热可可？”

    虽然把很精神先生拖下水是我的主意，虽然让提姆哥哥带我哥换衣服是我怂恿的，虽然我一直躲在沙发后面为大家伴奏打助攻……

    如此完美的伪装效果，不是单靠演就能达成的，至少能说明两个提姆此时都很开心——红罗宾就该是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小红鸟的坏心眼可不少。

    很精神瞬间警觉：“韦恩！没有正确答案你就不要说话！”

    两个红罗宾同时接受两个蝙蝠侠洞悉灵魂的注视，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蓄谋已久就等着这一刻的红发少女跳了出来，欣然将无人能与她争抢的胜利果实收入囊中。

    事先申明我可没有作弊！

    他们整齐划一地推开韦恩，向蠢蠢欲动的恶魔崽子轻蔑挑眉，踩着小鸟图案绒毛拖鞋慢悠悠踱步，将盛满热可可的咖啡杯暂往桌子上放，然后低头，神情高深莫测，似在思索是否应该伸手，将两个哭成泪人的哥哥提到不挡路的位置。

    “今天发生的事够让所有人精神亢奋，我猜没人睡得着觉。”右边的红罗宾往左看，年轻布鲁西宝贝英俊闪亮的脸蛋卡在中间，如山父爱就这么怼上儿子们的眼睛，宛如一颗瓦数惊人的蝙蝠灯泡。

    “……我认输。”很精神不知什么时候也挂起了微笑。

    “就是你了，bat！”韦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揉乱右边的红罗宾的短发。

    “提姆！”

    “不用！我分得出！”

    “没错，是热可可，今晚没有必须喝咖啡的需求。”左边的红罗宾说着，目光向右偏转。

    “这个是我哥！”

    有人沉默：“……”

    他实时展露嫌弃的微表情：“另外，我早就申明过不想参与这个幼稚的活动，某些人会以投机取巧的方式试图蒙混过关……”

    和他一起进门的韦恩喊着标准答案，大步流星绕过很精神和对布鲁斯·韦恩特攻致命陷阱，两只手一抬，热情激昂地将两个红罗宾同时拥住：“有什么分不分的，我只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儿子！”

    “迪克体验过，他刚刚八成还在怀念，应该把他喊到这儿来抱着韦恩哭。”左边的红罗宾紧接着开口，像是刹那间催熟拔高，目光淡然，语气出现了翻天覆地式的变化。

    我哥在我和大哥的爱的联手冲击之下，好不容易才答应切灵基和年轻人们闹着玩，为了在红罗宾猜猜看游戏里和蝙蝠侠们公平竞争，我刻意背过身，没看两个红罗宾汇合的过程。

    不像韦恩可以靠切换灵基轻松换装，他只摘下了头盔，还找不到机会换掉风尘仆仆的战衣，然而，男人缓缓柔软下来的视线足以象征他回归了父亲的身份，麻烦和忧虑尽被他丢在了家门外。

    他不知不觉朝儿子们的所在方向移动，整个移动过程无比顺畅。阿尔弗雷德最先留意到这个细节，他终于可以安心地前往厨房，不用在旁边守着了。

    不止神色骤然凝重的韦恩，很精神的眼神也顿时犀利了起来。

    老实顺滑小提姆·伪的嘴角一僵，破功来得浩荡如山倒，沉稳老提的真面目冷不丁漏出了一个角。

    承认失败不在蝙蝠侠的计划之中，但能看到他们快乐的样子，就算身为父亲的颜面大失（并在事后被三儿子默默提棍记仇）也值得。

    “你们可以给我们一点提示了，当然，只需要一点……”

    两个蝙蝠侠皆没能寻到破绽，其中一个年轻蝙蝠侠愣了愣，随即笑得开怀。

    我熟练地跳起，勾住右边的红罗宾的脖子，歪头往他侧脸上啵啵了一口。

    右边的红罗宾唰地收起隐隐冒出的毛刺，秒变真·十七岁·老实顺滑小提姆：“不好意思，看来我演得也不赖？布鲁斯——嗯，韦恩，在见到你本人之前，真难相信每个布鲁斯都曾有过这么开朗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