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和陈永义同样走到了审讯室门口。
“没事。”
“不过幸好姥爷姥爷都还在。”
江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放任这种情绪继续下去并不好,她调整着心态,拿手绢擦了下手,又吃了个麻球。
“听说受害者一家还有个小姑娘活下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江夏微微颔首,这么说,还算是有固定居所,比较好抓一些,也不太像是到处流浪的纯盲流。
胡法医微微摇摇头道:“男主人,也就是段晓东是逃荒来的孤儿,在本地没有家属,他妻子宋燕倒是父母都在,但听完消息人就昏了,送医院一查是心脏病犯了,三个兄姐只能轮流照顾两老一小的,再加上小姑娘也更亲近护士,所以就这样了。”
江夏问道:“没有通知受害者其他亲属过来陪护吗?”
胡法医道:“还在医院,有护士轮流陪着,听说已经好多了,可以和外界交流,还主动和护士说过当时的情况,就是她躲的位置什么也看不见,光听到些逼问的话和响动。”
“犯事儿是肯定犯了,不过这嫌犯看起来抗拒意志很强烈,审起来恐怕什么话都不会说。”
不过也是,真盲流或者能力不够的,早就被收容所收容再遣返了,根本留不到现在。
“这那能劳烦陈专家您动手啊,我来就好!”
干警将人推进了审讯室。
江夏立马合上了手上的卷宗。
她叹了口气,道:“主要是这种交际恐怕也不会太深,应该会非常难找。”
闻言,陈永义直接道:“那我先采个右手指纹。”
胡法医又道:“也能照看着这孩子长大,不至于送孤儿院里。”
透过大门,江夏看见已经被铐在审讯椅上的金维韬表情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完全没有生出更多的惶恐,就那么任由老王将他左右十个手指全部摁了遍。
“算了不提了。”
“不知难排查。”
感觉不能当做证据,江夏直接忽视了它,她回想着金维韬的表情,说道:
这种摸排绝对是地狱,江夏不想再细想了,从心里祈祷过两位群众看到的一定得是凶手后,她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幸存者上。
江夏也从金维韬身上感觉到一丝异样。
“江同志你画的人像可真够准的,简直跟照片一个样!刚才我们看到人的时候全惊到了,对了,这孙子看见我们就跑,还冒虚汗呢,这身上肯定有大事!”
反复看了三遍后,楼道外忽然传来一阵声响,那是多人杂乱的脚步混杂着厉喝,其中还有兴奋的呼声。
老王连忙上前接过纸和印泥盒,转头快步走到审讯室,将纸往桌上一拍,抓起来金维韬的右手大拇指就要蘸印泥,再往纸上按。
油脂和甜食刺激着多巴胺分泌,江夏心情不由得好了些许。
楼梯口,刑警老王看见了下来的江夏,他心里极为畅快停下脚步,兴奋的朝着对方竖起来大拇指。
抓人回来没那么快,江夏索性翻起了办公室里可以翻阅的卷宗,给生死薄这个外置硬盘输入起数据。
两人互相点头示意,没有再多寒暄,纷纷朝楼下走去。
这绝对是人抓回来了!
就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曾经了。
老王摆了下手:“他不交代,有的是人交代,荣队已经问过周围人了,他那几个常聚一起的兄弟邻居都知道是谁,大概住哪儿,现在已经带着人去抓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都逮过来。”
他手被反拧在身后,整个人都不挣扎也不说话,面色是有些难看的蜡黄,额上还带着细密的冷汗,眼神更是躲闪,完全不敢与人对视。
她刚一出门,就看见陈专家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白纸和印泥盒。
“通知了,就是情况有点特殊。”
现在的孤儿院条件并不算太好,要是家人靠谱点,还是家里照顾更好,尤其是受害者家里存款不少,只要能追回大部分,经济压力也不会太大。
这应该就是金维韬了。
江夏走得更快些,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两个干警正压着一个年轻男子往屋里走,看外貌和她画的模拟画像能有九成像。
有点像她之前的状态,但又不完全像,让人分不出来是拔叔课堂带来的雷达感应,还是类似于疑邻盗斧般的错觉。
“进去!”
“怎么是护士轮流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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