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想了想,答应了:“那好,你送过来吧。”
谢明姝补充道:“它不太喜欢说话,嫂嫂介意吗?”
“无妨。”林漱玉道,“不说话也好,省得乱学舌。”
谢明姝笑道:“就知道嫂嫂最好了!”
鹦鹉很快就被送到了沧濯院,是一只玄凤鹦鹉,体型娇小,通体暖黄色,头顶斜着一搓毛,两边脸颊各有一团火红,憨态可掬。
谢明姝给它取的名字叫元宵,林漱玉觉得这名字甚是可爱,便没有改名。
按照谢明姝说的,林漱玉先关了元宵一段时间,等它熟悉了环境,知道这里是它的家,再打开笼子,让它自由活动。
元宵尤其喜欢后院的那株海棠树上——那是成亲前,谢衡之亲手栽种的。
对此,谢衡之道:“我给夫人栽种的树,没想到竟便宜了它。”
虽然元宵不喜欢说话,但十分亲人,逗着很有意思,林漱玉很喜欢它。
直到某天夜里。
这一夜,在林漱玉的央求下,谢衡之又穿上了那条链子。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谢衡之没有那么扭捏,也没有将羞愤转化为热情,他顺着林漱玉的心意,停留在她满意的区间。
结束后,他脱下链子,随手扔在了一旁。
林漱玉觉得有些闷,让谢衡之去开窗透气。
谢衡之应了,下床打开窗户,微凉的晚风淌入,吹散了室内旖旎的热度。
两人叫人送水进来洗漱,随后相拥入眠。
翌日是谢衡之的休沐日,他陪林漱玉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
起床之后,两人发现侍从们今日都有些怪怪的,尤其是陈淮,一脸欲言又止。
谢衡之蹙眉问陈淮:“你怎么了?”
陈淮咳了咳,压低声音道:“世子、夫人,你们的……那条链子挂在后院的海棠树上。”
林漱玉瞳孔骤缩,扭头看向谢衡之:“不是你收起来了吗?”
“没有,”谢衡之脸色难看,“我以为是你收起来了。”
林漱玉:“……”
所以大家都看见了吗?呜呜,好丢人,她美好纯洁的形象全被毁了……
羞愤之下,她咬牙切齿:“谁干的?!”
“可能是元宵,今个儿它就站在那链子上面呢,”陈淮推测道,“听说很多鸟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林漱玉悟了:“难道是昨夜里我们洗漱的时候叼走的?”
谢衡之颔首:“很有可能。”
侍女收拾床榻远比他们洗漱要快,所以有一段时间,房间里是空无一人的,正好给了元宵可趁之机。
“居然养了个贼鸟!”林漱玉啼笑皆非。
谢衡之闭了闭眼,对陈淮道:“吩咐下去,此事不许外传。”
“是。”
谢衡之起身去后院拿链子,元宵见谢衡之要抢夺它的“珠宝”,急得不行,一连啄了谢衡之好几下,不过好在它力量微弱,并未给谢衡之造成多大伤害。
但是谢衡之的行为给元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自链子被谢衡之拿回去以后,元宵便像失去了亲人配偶似的,悲鸣不止——这大概是它有生以来说过最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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