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个无头女尸案，尸体被扔在一条干涸的河道里。”刘大勇努力回忆着听来的片段。

    有这人力物力，多盯盯场子，多查查旅店，不比这强？现在倒好，正事儿没办多少，净围着那些鸟不拉屎的破诊所转了！”

    而且我听金城过来协助的兄弟私下聊，人家在燕京的时候，破的那个案子，那才叫一个绝！

    到处跑医院诊所。

    “你是谁徒弟？啊？我孙明亮的徒弟，还是他陈彬的徒弟？”孙明亮没好气地训道。

    他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别提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去国公大研学，多好的机会！

    “是真有点本事的，孙支。”

    “干涸的河道？”孙明亮皱起眉，凭借多年经验下意识地分析，“这现场……有什么稀奇的？荒郊野外，河道干涸，不是常见的抛尸地点吗？这能看出个什么名堂？”

    瞧瞧这次，金城和鹿城这么大的案子，联动侦查，他要是尖刀一班的，这次说不定就是他和陈彬搭档过来！

    但他眼珠子转了转，又小声道：

    “师父……我觉得……那个陈彬同志，分析得……挺在理的啊。逻辑挺通的。”

    “啪！”

    巴图老实地点点头，承认刘大勇说得对。

    孙支这是为你考虑，为你好，懂不懂？”

    你闻闻，你闻闻咱这车里啥味儿？

    这他妈不是危言耸听吗？

    分班考都没考好，进不了尖刀一班！

    剩下的人，盯孟恩的，盯场子的，根本不够用，连个交接班的人都快凑不齐了。

    “燕京的案子？说说，怎么个绝法？”孙明亮来了点兴趣。

    再闻闻你自己身上！一个星期没正经洗过澡了吧？一身馊臭！

    孙明亮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老刘你就别拍马屁了。”

    提到自己那个大徒弟，孙明亮的情绪变得有些复杂。

    “师父，其实……说陈彬牛的不是我。是……是您亲爱的大徒弟，我大师兄，上次打电话回来说的。”

    孙明亮头也没回，反手就在巴图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给了一下，打得巴图一缩脖子。

    在娱乐资源相对匮乏的90年代，除了收音机和有限的电视节目，港台的武侠小说可谓风靡大江南北，孙明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武侠迷，就爱听各种带点传奇色彩的故事。

    破案是讲证据的，不是靠猜！

    沉默了几秒钟，他像是想起什么，重新看向刘大勇和巴图：

    听到师父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小声嘟囔了一句：

    国公大还因此特意给陈彬开了个学科，放武侠小说里那就是开宗立派的存在。”

    “巴图，你师父也不是说陈彬同志人怎么样。主要是……咱们鹿城就这么大警力，你数数，现在撤出去快一半了吧？

    刘大勇又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帮着打圆场，也是说实情：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年轻警员巴图，是个圆脸、眼睛很大的蒙族小伙，他是孙明亮带的徒弟。

    他越说越气，抬手又想去拿烟，发现刚点上的那根还没抽完。

    好歹也能……唉！”

    “对了，你们都说这个陈彬牛，形容得这么邪乎……他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个花架子？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谁不会？关键是落到实处。”

    巴图摸着后脑勺，讪讪地笑：“您徒弟，您徒弟，当然是您徒弟……”

    开车的老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吃着自己的饭。

    刘大勇放下饭盒，表情认真了些：“别的不说，咱们现在秘密监控孟恩这条线，不也是陈彬来之前，根据高长顺的供述和他自己的分析，最后拍板定下的侦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