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这只手指腹上的伤口都开始愈合了。除了指腹，倒是添了其他许多新伤口。

    原来谢久白品尝母亲的时候，是这种美妙感觉。

    没有美味的情动味道。

    “贱蛇，恶心。”

    冥主心情极好，不与他计较，反而笑了几下，“母亲，畜生在你。”

    寝宫里的谩骂变成了死寂的沉默，最后变成了破碎的音调。

    至于喻连精神能不能受得了——

    冥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并不在意，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单纯的肉体交欢就能让他兴奋那么长时间。

    他让喻连保持清醒的原因是，只有清醒着，才能给他提供情绪。

    可他一直没有昏过去，冥主刻意刺激着他的识海，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

    “我可以在你体内变成蛇吗？”

    他想看看待会儿母亲是不是还会那么硬气。

    刚苏醒的孱弱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疯狂的、无所顾忌的，何况他在被抓回来之前，还逃了那么远，本来就在昏迷的边缘了。

    良久，披着人皮的怪物发出一声舒适地叹息。

    冥主成功吃到了更激烈的情绪，他学着喻连勾唇，回以同样的恶劣：“骗你的，母亲。你纵然真的不骂我了，我也不会停手。”

    -

    “………”

    他不在意。

    “呜…呃……”

    喻连双腿大张着，瞳孔涣散，随着撞击，肺腔里的空气顶到喉间，发出间奏极短且无意义的声音。

    他没有给喻连留下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钳住了喻连的腰。

    有的是人类的牙印，有的是蛇类留下的咬痕，无一例外都见了血。足见疯狂。

    缓过神后，他将所有的声音连带着喘息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于是一口咬在喻连肩头，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停下，蛇信子舔过流淌出来的血丝。

    他大腿被人抬着岔开，偏唇角高高扬起，用最恶劣的语气吐出一句：

    痛苦和绝望没有将喻连骨子里的执拗和傲气碾碎，反而将他碎过、弯过的骨头打磨得更尖锐，也更容易将人刺出血来。

    他并没有着急给母亲灌入情欲，催动母亲情动，而是细细体会着现在这种令他颤栗的陌生感觉。

    幽冥裂隙没有白日，时间的流逝都显得模糊。

    冥主很少亲吻，虽然可以吃到母亲的味道，但对比其他方式，亲吻就显得太不够看了。

    母亲饲喂他是应该的。

    “母亲。”冥主瞳孔先是微微扩大了一些，而后重新缩成线，他又不满足了，觉得蛇身会更舒服。

    “我已经死过两次了，最多不过再死一次，想让我对敌人摇尾乞怜？做梦。”

    干涩的、温热的、母亲孵化他的温巢。

    喻连一身反骨被冥主的行为彻底激起，完全长开、容色极盛的脸也呈现出别样的攻击性，眼神跟看狗一样。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没有香膏，没有安抚，也没有其他任何准备。

    “真是个……恶心的畜生。”

    宽大的床榻没有围帐，也没有垂纱，一眼看去，只能看见拧在一起的湿乱锦缎，散发着糜烂的幽香。

    喻连被怼在墙上，身体和大腿几乎折叠在了一起，后背脊骨被挤压得生疼，肺腔也被挤压出一丝低哑的喘泣，绞动的酸胀和撕裂感，让他小腿和大腿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心里升起扭曲的极致愉悦，埋在喻连颈侧，又一次吸了一口气，吸走的不是喻连逸散的情绪，而是他体表散发的细微幽香。

    亲吻，这种人类汲取温情、给予安抚的亲密方式，实在是鸡肋。

    喻连瞳孔一散，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空白许久，被他反复咬破用来画血咒的指尖，深深嵌进了掌心里。

    但是母亲有很多种吃法。

    一只苍白的手从更深的黑暗里伸出，掌心朝上。

    冥主从发现喻连苏醒就开始期待，找到喻连时更是兴奋难耐，直到此刻，他终于占据了喻连的腹部，这里曾经拥抱过还在蛋壳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