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024试图抗议:【你闷骚,连女团比心都会九种,说不定本身性癖就是……】
&esp;&esp;连雪河微笑:“你确定自己的最后一句遗言是和我议论毫无意义的废话?”
&esp;&esp;024不吭声了。
&esp;&esp;外头隐约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窗棂望出去,远处高耸入云的补天楼上张灯结彩,数十丈的金符红绸被风吹拂得扬起。
&esp;&esp;连雪河被鞭炮声吵得脑袋疼:“外面什么动静?”
&esp;&esp;陶消似乎早已候着,听他醒来掀开床幔:“殿下醒了,这几日是天道祭典,满城在庆祝。”
&esp;&esp;连雪河刚醒来手脚无力,反应也慢得很,平日那副刻薄寡恩的锋利假面还未戴上,显出一种懵懂的茫然。
&esp;&esp;陶消招来药侍傀儡为殿下穿衣。
&esp;&esp;陶消候在一侧,道:“殿下,昨日我将殷裁安置在偏院的莲阵里,今早一瞧发现他浑身伤势已经痊愈了一大半,却不知是什么缘故,一直醒不过来。”
&esp;&esp;殷裁系衣带的手微顿。
&esp;&esp;连雪河晕晕乎乎的:“脑袋伤到了?”
&esp;&esp;“不是,五脏六腑和头颅都无大碍,唯独脊骨断裂,中间处断如藕丝,那里是灵骨所在的位置,恐怕无法自如修复。”
&esp;&esp;“嗯,我知道了。”连雪河更晕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伸手在傀儡的木头爪子上一拍,“又蠢又瞎,你家发带是系脖子上的?”
&esp;&esp;殷裁将勒在连雪河脖颈的发带解开。
&esp;&esp;陶消狐疑看了眼傀儡。
&esp;&esp;等连雪河脑袋供上氧,清醒过来时殷裁已为他穿好衣袍。
&esp;&esp;连雪河垂头一瞧。
&esp;&esp;衣襟大敞露出赤裸大片的胸口,修长双腿上的布料也堪堪避体,露出脚踝和大腿处的两圈金环,领口甚至都岔到腰带上去了。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产生了疑问:“他真的是按照我的喜好生出的假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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