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除却敬意，他依旧会感到由衷的遗憾，想着世界有了他们，本该更有趣一点。

    &esp;&esp;“黎昀。”

    &esp;&esp;第二道光柱亮起。

    &esp;&esp;“魏戈豪。”

    &esp;&esp;第三道。

    &esp;&esp;贺长风停顿一秒：“保卫城市行动中，牺牲调查员十七名——”

    &esp;&esp;第四个名字。

    &esp;&esp;和之后的十六个名字。

    &esp;&esp;每有一个名字被念出，就有一张面孔出现在空中。

    &esp;&esp;二十道虚影在晴空之下无声排列。

    &esp;&esp;贺长风没有拿稿子，只是站在那里，和所有人一样望着那些面孔。

    &esp;&esp;他说到：

    &esp;&esp;“最小的，二十三岁。最大的，四十九岁。”

    &esp;&esp;“十七名守城的英魂，三名斩神的先锋。他们在残日的烈焰中，为那些被威胁的城市，为那些他们素不相识的人，筑起了高墙。”

    &esp;&esp;“正因为他们，我们的城市依然能灯火长明。这二十个不再回应的名字，将活在我们的记忆里。”

    &esp;&esp;广场上静默无声。

    &esp;&esp;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

    &esp;&esp;哀悼仪式结束后，迟邪和贺长风说着什么，白庭副席严镇川也在旁边。

    &esp;&esp;裴月明先行离开，打算在广场外等迟邪。

    &esp;&esp;“等等。”金小姐跟了上来，“我有点事想和你讲。”

    &esp;&esp;两人到了广场角落。

    &esp;&esp;金小姐问：“这些天，老大有没有和你提他法则的事情？”

    &esp;&esp;“没。”裴月明回答，“你指山谷那时？”

    &esp;&esp;那时荆棘熊熊燃烧，翻涌狂暴的力量，覆盖了整个山谷与荒原。

    &esp;&esp;“对。”金小姐犹豫了一下，“你应该……看得出它的代价吧？”

    &esp;&esp;其他人看不出，那法则燃烧的是记忆。

    &esp;&esp;但面前这个人绝对可以。世界上，没人比他更了解法则了。

    &esp;&esp;裴月明应了一声，忽然问：“他以前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