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抓起旁边的手机，调出星盘软件：“快把你的出生年月日时间地点告诉我，我帮你排。”

    “什么？”

    陈老师：[截图]

    陈青柠咬牙切齿：“你还知道啊！我就想知道我爱的男人的生日容易吗？”

    郁北说：“又不是庆生。”

    郁北把问题推回去：“你呢。”

    无端被骂这么狠，郁北无辜耸肩，眼底询问。

    陈青柠一口气灌掉所有酒，咚得放下杯子，屁股在椅面上要起不起：“我走了。”

    隐隐感到他在服软，陈青柠塌回去：“那我问你好了。我们一问一答，我问你答。”

    陈青柠捏起一粒花生掷他。

    “你懂不懂星盘？”

    郁北鬼使神差地按灭屏幕，反应过来懒得再人脸解锁，索性把手机放下，“星盘什么我又不懂。”

    “没研究过。”

    郁北：“不记得。”

    刚打开pubd，屏幕上方有微信提醒探头，马上缩回去。

    他指腹一顿，点进去。

    郁北闪避不及，但袭击物过小过轻，打到身上也毫无知觉，他放眼在地上搜寻，没找到，于是作罢。

    郁北不跟她打趣了：“喝这么快？”

    陈青柠不满：“有人这样回答自己的生日吗？”

    说时迟那时快，陈青柠双目遽圆，锁定重点：“你生日什么时候？”

    郁北：“……”

    陈青柠笑仰在椅背上。

    “我要杀了你。”陈青柠恨不能拿啤酒泼他。

    整天爱不爱的。

    陈青柠把花生米囫囵咽下：“因为领了工资啊，领了工资不就要请客吗？”

    陈老师：还有8的不足。

    陈青柠鼓鼓腮：“那你想聊什么？”

    小女孩头像还在念念叨叨：

    陈青柠舞动双手：“好啦好啦，我问正经问题。”

    郁北想一想，颔首：“行，别问我隐私。”

    陈青柠才不答应：“你自己找吧，禽兽。”

    陈老师：都是因为你在玩手机，不专心对着我。

    “我开玩笑。”郁北敛了笑：“说点别的。”

    “我就想问隐私啊。”

    “隐私到什么程度？”

    “……”

    陈青柠胸口深陷一下：“那怎么给你建档，怎么排我们两个的星盘？”

    “你的三围。”

    郁北承认：“我是不太会找话题。”

    ——她明明已经问得很克制了好吗？

    “跟你这人没话讲。”

    “接下来的教学计划。”

    逢人就说。

    他头一回觉得隔行如隔山：“写论文呢。”

    郁北挨回露营椅椅背，旁若无人地刷自己手机。

    “……”

    郁北刚来得及问：“怎么突然想请客？”

    郁北没忍住拆穿她：“你要个生日也是煞费苦心。”

    郁北“嗯”一声。

    郁北语焉不详：“已经过了。”

    “后面的呢。”陈青柠追问。

    陈老师：我们般配指数92。

    郁北稍作思忖，抬起双手，切磋架势：“练会儿手语？”

    陈青柠立刻如数家珍：“我生日在儿童节后一天，我太阳双子月亮白羊上升天秤金星双子火星双鱼水星双子。”

    “合婚。”

    郁北抿了口啤酒：“这东西有什么用？”

    “走之前自己找到扔垃圾桶。”他一声令下。

    郁北沉了声，只报给她出生日期。

    郁北：“你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