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水下灯夜场：沉亦铭

    主灯熄灭的瞬间，室内泳池只剩下池底那几盏冷彩。蓝、青、偶尔一闪的白，从水下打上来，把苏冉的小腿切成一段一段发光的影子。水声忽然变得很大。氯气味也变得很大。

    沉亦铭站在浅水里，金丝眼镜反着池底的光，看不清瞳孔。二十九岁，肩平，袖口不存在——他已经把外衣留在池外，只剩一条深色泳裤。他话很少。开口时，每个词都像被刀削过。

    「不是做爱。」他说，「是出售。用词准确。」

    苏冉被转过去，胸贴上池壁。瓷砖凉，ru尖一碰就缩，随即又在凉意里肿起来，两点隔着shi布碾在粗糙的缝上，又疼又醒。她的额抵着壁，呼吸在瓷面上凝出一小团雾。xue口还含着顾宸留下的东西，一夹就往外涌，涌到大腿，被彩灯照成一条发亮的浊。

    「水下灯夜场。」她报幕，声音发虚，「池壁后入。追光指定部位。」

    沉亦铭没有接「冉冉」两个字。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裆布拨到一边。布料刮过肿起的Yin唇，苏冉膝弯一软。他的手指先探进去，不是扩张，是检查：两指分开内壁，屈起，按过那层还在跳的软rou，像在确认证据是否还新鲜。

    「热。」他评价，「前证未清理。更好。」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声很轻的黏。随即换成更烫、更硬的东西抵上来。他进得很慢，慢到苏冉能数清自己被撑开的每一寸。内壁敏感得过分，每一寸都像被放大，能感觉到jing身上青筋擦过的方向。进到最里面时，gui头抵住宫颈，他停住，不抽，只用那一点压力钉着她。

    追光是一只小小的手电。他塞进苏冉手里。

    「自己照。」他说，「脸。ru。交合处。我说哪里，你照哪里。说错用词，停下。」

    苏冉的手指发抖。光先打在自己侧脸上：眼睛红，唇shi，没有被允许接吻的痕迹。光再往下，ru在壁上被挤扁，ru尖从布边露出一点，肿着，亮着。光最后往身后探，勉强照到他们相连的地方——她的xue口箍着他的根部，一圈红rou油亮，浊白正在往外挤。

    「病情描述。」沉亦铭开始抽送，仍旧慢，每一下都进到底，「现在是什么。」

    「被……插着。」

    「停。」他真的停了。整根埋在里面，不再动。xue里突然失去摩擦，只剩满和胀，苏冉下意识往后坐，想自己去寻，被他按住胯骨。

    「出售。」他纠正，「再说。」

    「在被出售。」苏冉把额头抵紧瓷砖，光斑乱晃，「xue在被用。在给镜头看。」

    他才重新动。抽出时内壁被带得微微外翻，彩灯把那一层嫩rou照成近乎透明的粉；顶回去时整根没入，水从交合处挤出，发出短促的、被压扁的声响。苏冉的ru一下下碾过池壁，两点被瓷砖磨得发麻，痛感细碎地往小腹里钻。腿站不稳，全靠他扣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