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区被临时拉出一条五米的线。线是红色的，贴在池底瓷砖上，从苏冉脚边一直伸到对面池壁。暖灯照着那条线，像一条被标了价的路。

    顾宸不露脸。口罩，帽檐，声音从口罩后面出来，低，稳，每个字都带句号。

    「开始。」

    公屏上他刷礼物的方式同样冷。一串特效过去，只留下一句：

    玩玩而已。

    苏冉站在。水齐腰。身体里还含着张秉权留下的、被命令不许洗的东西，一走路就往下坠，坠到腿根，被池水冲淡，又被她夹紧。ru尖在shi布里肿着，ru沟里前一场的浊已经发黏。她报幕时尽量把声音摆平。

    「泳道计时档。抱着走五米。时间结束前到终点并内射，算成功。失败只准射小腹。」

    顾宸已经下水。他的身体被灯光切成块：肩宽，小臂的表很贵，掌心干燥。他面对她，双手从她膝弯抄起来，把她整个人抱离池底。苏冉的腿被迫盘上他的腰，xue口直接贴上他已经硬起、只从泳裤边拨出来的性器。那根东西比温度更先让她意识到区别——他几乎不磨，不哄，顶端抵着shi软的缝，对准了就往上送。

    进入发生在离不到半步的地方。

    苏冉的背脊绷直。内壁被重新撑开，这一次没有防晒的滑腻打头，只有她自己含了一晚上的水。太满了。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坐，宫颈重重地撞上他的顶端，酸意从最里面翻上来，逼出一声短得不像话的喘。她的手臂只好环住他的肩，ru被挤压在他胸口，两点又疼又麻。

    「计时。」顾宸对镜头说，「承认。」

    「什么……啊。」

    他开始走。每一步都是一次深顶。水阻碍动作，于是他走得更用力，每一步都把苏冉往自己身上砸。xuerou被带着又吞又吐，发出在水下发闷、露出水面又黏的声音。苏冉的脚背在他身后绷紧，脚趾偶尔碰到水面，溅起很小的白。五米突然变得很长。

    「大学。」他边走边说，句号仍在，「兼职。同事。你没选我。」

    苏冉的脸埋在他肩窝。氯气味和须后水混在一起。xue里那根东西一下下碾过最肿的一侧，把前几场留下的Jingye捣出来，混进水里，在他们经过的地方拖出一条淡浊的痕。

    「不是……不是钱。」

    「是。」顾宸说，「到终点要说。我为了钱让你射进来。」

    苏冉摇头。下一记却顶得极深，宫颈被连续撞击，小腹抽紧，chao意又往上涌。她的ru在他胸口磨，shi布皱成一条，ru尖几乎被布边勒进rou里。腿根发酸，盘不住，往下滑一点，就被他托着膝弯重新抱回去，于是又整根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