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敢说自己国家的语言吗?”他们厉声喝问着,“好哇,你们是哪国的奸细?”
在打量中,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线索:“双层领、高跟鞋……好哇!你们是法国人!”
这下,大家都轰动起来了,船员们立刻奔走起来,要做好随时扬帆的准备,瞭望手也飞快地蹬着绳梯要往桅杆上的瞭望台爬去,“你们这些法国奸细,有什么意图!是不是法国人追上来要袭击我们了!快!快看看哪里藏着法国人的战船!”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要搭船——”
眼看自己被拆穿,这些法国奸细们也就不再伪装,大嚷起来了,他们的话是可以被听懂的,因为这会儿英国的贵族和教士们都肯定会说法语,英语是和中下层人民交流的语言,远没有法语那么高贵——但这不妨碍他们大骂并鄙视法国人。
“把他们丢到海里去!”
确认了没有追兵之后,水手们放松下来,但仍有人不满的鼓噪起来,不过,很快,有一句话扭转了局面,“我们是加尔文宗的朋友——我是法国清教的区域主教,让阿诺,我的表亲在肯特郡做牧师——”
虔诚圣彼得号上有动静了,教士们陆续走出船舱,不知是喜是忧地望着这四五个躁动的法国人,威廉和史密斯对视了一眼,也知道今天又不能按时出发了:这几个法国人想做什么?搭乘敌国的船只前往华夏秘境?
这样的想法,实在是非常的法国——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怎么敢的呀!难道他们就不怕被水手们处以死刑,蒙上眼睛走上跳板,被丢到海里去喂鱼吗!
开始出金色了! 非洲费尔马 是!是……
肯特郡教区在圣公会中的确是具有特殊意义的, 因为坎特伯雷座堂就在那里,这就让圣公会的船只上,出现了一些表示对法国人主张宽大的声音——这个肯特郡的牧师很可能就是坎特伯雷大主教亲信的亲信约翰莫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这个人情是必须给的,船上绝大多数修士都是被约翰挑选出来的, 在此前或多或少都有联系, 他们也的确听说过约翰的身世——他的母亲好像的确是法国出身, 约翰是小贵族的后代, 英法两国虽然彼此仇视, 但他们的贵族倒是不乏通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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