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以玩你那个在我里面的话,要帮我洗干净。”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犹豫,却每一个字都藏着独特而笨拙的宠溺。
眸中风云涌动,夏温良闭上眼睛,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藏着无可奈何的笑意:“你这样,总是让我欺负起来特别有成就感。”
苏桁听他恶劣得这么心知肚明,有点生气,但是也没什么办法:“不理你了,我今晚去睡客房。”他好久没搂着大爷睡过觉了,每天一醒来就是夏温良追过来搂他,胸膛又板又硬。
“我错了。”夏温良向来能屈能伸。
“你错哪了?”
这个问题难回答,因为他没认为自己真做错了。
“错在让你有思考的机会。”操得太温柔了就是不行。
夏温良托着苏桁的屁股下床,那根家伙就浅浅地埋在穴口打转,时不时蹭过最不禁折磨的一点。
卧室房门被打开,四双棕玛瑙似的大眼睛一齐刷刷看过来。
苏桁鸵鸟式的把脸藏起来,却掩不住口中喑哑的呻吟。
夏温良就这么抱着人来到调教室,把苏桁双手绑在吊起来的横杆上,然后臂弯托着他的腿。
圈在他腰上的小腿夹得紧紧的,连粉白的脚趾都绷着劲。
“啊你流氓”手指倏地绞紧了铁链。
“不许乱喊,”夏温良借着苏桁下落的重量,不费吹灰之力便操到了底,把那狭窄的肉穴撑得严丝合缝的,自己则惬意地享受着菊穴不适时的激烈蠕动:“叫声老师听听。”
“啊你轻一点”
撒谎,不能轻,苏桁舒服得声音都打颤了,那张下面的小嘴也学会随着肉棒的抽插进出而婉转挽留或放荡逢迎。
“叫老师。”夏温良把腰摆得飞快,每一下都把苏桁的哭叫逼出来,隐忍的呻吟同咕啾粘腻的水声连成一片,不堪入耳。
“老公我要射”胯下的小东西孤零零地翘着,呆头呆脑的惹人怜。
“我要射难受”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把他吊在悬空的崖边,空虚的身体里滋生出来无边无际的痒,殷殷切切地围堵在狭窄的闸口,求而不得,寻而不能,焦躁地等待着被释放。
夏温良看到苏桁难过地哭出来,微肿的下唇咬得发白,可怜兮兮地凝着他。那滚烫的泪水顺着绯红的眼角滴在他心尖儿上。
“老公我难受”小孩最近让他宠得自控能力越来越差了,这才做了多久就撒娇想射。
夏温良故意避开苏桁最想被顶到的那一点:“叫老师。”
苏桁还是一味摇头。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配着哭红的鼻头,狼狈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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