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胸膛上一笔一划刻下了“陆清”两个字。
我痴迷地舔舐着流下来的鲜血,陆瑜忽然有了动作,他一把夺过刀,将我按在沙发上,把刀紧紧攥在手里转身离开。
我慌了,喊他他也不理我。
我刚要追上去,他又回来了,刀不知道去了哪儿,手里拎着药箱。
陆瑜用碘伏给我胳膊和脖子上的伤口消毒,胳膊上的伤口太深,血一直止不住,他面色铁青地用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带着我去了医院急诊。
路上我哥一直闯红灯飞速开,我看着窗外闪过的夜景美滋滋地抿嘴笑。
我哥胸膛上有我的名字,他以后再也不能出去乱搞,就算去海边游泳都得穿上衣。
我又想象了一下他跟别人在床上脱了衣服,支支吾吾地解释胸口为什么会有他弟弟的名字,乐出了声。
不过我哥看着不太高兴,可能这样对他太不公平,或许我也应该把他的名字刻在身上。
陆瑜真的欠操。
他开始自作聪明地不回家。
我给他疯狂打电话发信息,三百多个电话一个都没接,最后直接把我拉黑了。
妈的气死我了。
我疯狂视奸我哥所有朋友的朋友圈和s,就是照片背景里有我哥都会被我截图保存下来。
我哥还留着我的微信,我稍微满意了一点,虽然他从来没回过,但我知道他一定会看我发了什么。
我将口塞翻出来戴上,看着乳夹思索了一下,还是拿了晾衣架夹在胸上。
妈的真疼。
我自拍了一张,可怜兮兮地看着镜头,面颊上的淤青还没消,脖子上也有深深的掐痕,乳头周围的皮肤因为夹得太紧泛出青紫色。
我哥还是不理我,我又揭开胳膊上的纱布,拍了一张伤口威胁他不回我消息我就发给爸妈说他虐待我。
显然这招也没用,我哥跟爸妈关系一般,我跟爸妈压根儿不熟。
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从小到大我唯一的亲人只有我哥。
我拿了酒柜里的酒喝得醉醺醺的,在家里的地板上像条恶心的蛆虫一样滚来滚去,胳膊上的伤口被压得渗血也丝毫不在意。
天渐渐黑下来,我磨蹭着滚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夜景,看着天际线上的太阳死去,看着整个城市一点点亮起来。
有些想念我哥的怀抱。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去爱的能力,他们生儿育女不过为了得到回报,亦或是完成任务。
一群爱无能的父母孕育出爱无能的子女,他们在精神上无依无靠,在世界上寻寻觅觅,继续制造下一批不具备爱的能力的残缺的人,一群无知的人一起互相伤害。
我敢肯定我妈会生出我纯粹是因为家族联姻不得不生。
据说她在生完我后压根儿没抱我,甚至懒得看一眼,能下床后就去海边别墅度假度休养了。
我爸行踪很诡异,半年出现一次,过几天又消失,我猜测他除了我和我哥还有二十个家庭。
我十二岁时被带到医院精神科做检查,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我爸了。
我唯一的亲人只有我哥,现在连他都不要我了。
我大概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从下水道里跑进别人家,又被人厌恶地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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