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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哥明明很少喷香水，为什么还要买？”

    晃了晃手里的瓶子，pavel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玻璃撞击铁网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pooh没有动，他低头站着。

    【哥更喜欢这样的简单又明显的爱心吗？】

    “没我们的味道了吧，又得买香水了。”

    边慢吞吞脱着衣服，边看了眼pooh回的消息，pavel抬脚跨进了浴缸。

    消息回得很快，pavel看着完美的心型勾起了嘴角。

    整个身子沉入浴缸，温热的水把自己裹得严实，pavel疲软地往后靠，舒服地叹了口气。

    “去啊。”

    “哦…知道了。”

    撑着起身，pooh站到pavel面前，眼神晦暗。

    【两个圆和一个旋转成菱形的正方形，叠在一起修剪掉中间的线，笨蛋】

    “没味道，我还是——”觉得我喜欢你。

    “我身上不都是你的味道吗？…知道了，晚安。”

    从看不到的脖颈处到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腰上应该也有，大腿内侧的痕迹更加可怖。

    “回家把你身上的味道洗干净！还有，哥哥晚安。”

    拉开抽屉，pavel把角落里的香水拿了出来。

    【什么？】

    香水几乎见了底，pavel才见着pooh拿着拖把回来。

    “…好。”

    【刚画的？】

    “哈？我只是好奇大家的味道，喜欢的我就会留下来。”

    “你怪怪的，把这里搞干净，我走了。”

    【头像，这样画有点丑】

    看得有些出神，pavel突然想念起pooh的信息素。

    好几分钟都没有收到回复，pavel点开pooh的头像，放大了看，他应该是直接截的图，因为太过模糊。

    “还是？还是闻到了？可能是裤子上的…嗯，你先去换掉，今晚风还挺大，我喷点香水应该能盖住。”

    拖把被松开倒到了地上，pooh有些着急似的往前迈了两大步，又顿在原地。

    pavel推着把他唤回神，看着pooh把头压得更低，步伐仓促地离开了他的工位，好奇怪。

    “啊，好。”

    离pavel还有两个工位的距离，pooh就停下了步子。

    【嗯哼，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从车库出来，pavel掏出手机看了眼le，pooh没有给他发消息，但原本白衬衫的头像换成了用cad绘制的爱心线框。

    他觉得有些好笑，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只想跟他当炮｜友的oga。

    “…滥情。”

    手机被放在一旁置物柜上，他低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隐约能看到原本白净的肌肤被大片的红痕覆盖，都是吻痕，或者说都是pooh故意弄出来的痕迹。

    点完外卖，pavel揉着发酸的腰在给浴缸放水，坐在边上无聊，他给pooh发了条消息。

    从pooh身旁走过，pavel身上全是那瓶香水的味道，pooh转身捡起地上的拖把，起身看着走到门口的人，没忍住，他开口喊道：“pavel！”

    起身准备去关水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pooh怎么可能需要被教这种东西。

    “那这瓶是谁的味道？这么喜欢？放在办公室里天天闻吗？”

    “你刚说闻不到了…算了。”

    【那要怎么画才好看，哥教教我】

    “喊哥，怎么了？”

    悬浮窗弹出了pooh的新消息，pavel没多想，打字给他。

    正圆里线条的交点构成了心的形状，但中间的线条没有删除，覆盖着，掩耳盗铃似的。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pavel在想，这小孩是不是还在公司，拖地拖无聊了又把电脑打开，做了这么幼稚的事。

    “忘了，这瓶是太难闻所以压根没记得要带回家，你那么激动干嘛。”

    “因为我很难闻到别人的信息素，但可以让我闻香水知道大家是什么味的。”

    【这样吗？】

    “哈？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