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对我的背叛。”海涅依然在微笑，“我真没想到先出手的人居然是你……当时我就在心里发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所以要加倍奉还？因为，我背叛了你，所以你才这样报复我？”叶想轻轻摇头，就像是不想相信这件事情一样，“我承认当时我的做法的确不道德，我是欠你一个道歉，可是，如果是你，难道你就不会这样做吗？而且，这不关灵渺事啊！”

    “是啊，我一定会这样做，而且，也的确不是灵渺的问题，但事实就是你背叛了我，哥哥的债务由弟弟奉还，现实中也很常见吧？”海涅特意强调家人债务由家人还这个观念，因为他要让叶想彻底反对这个观念，如此一来也能降低梅莉西丝被叶想怪罪的可能性。

    虽然叶想对于梅莉西丝这个会自觉忏悔的恶魔是很有好感，但梅莉西丝是海涅的女儿，当叶想被海涅侵犯之后可能会连带身为海涅女儿的梅莉西丝一同憎恨，如果一直都对自己温柔的叶想突然对自己恶言相对，梅莉西丝想必也会很难受。

    虽然海涅对伴侣的温羽凡没有感情，但他的确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但丁和梅莉西丝！

    “……我要做什么？我要做什么，你才会放过灵渺？”叶想小声哀求道，他已经是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但却是硬生生忍住不掉眼泪，而手中的黑阎也被收起来了，“你只是想折磨我吧？只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放过灵渺好吗？一切都是我的错，灵渺是无辜的。”

    “那个时候的你也是这样，为了拯救惜镜而不惜一切。”

    然而，海涅却问非所答，他缓缓走到某个座位上坐下，接着，勾了勾食指示意叶想过来，叶想感觉自己好像被海涅当成了什么随意使唤的仆人一样，然而，在灵渺的性命被海涅掌握的情况下，他也只好忍耐着这份屈辱走到海涅面前。

    “那么，为了弟弟的话，你也是什么都愿意做吧？毕竟，灵渺是你父母唯一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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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

    此刻，叶想对于眼前这张俊美的脸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但他没多久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因为海涅的确就是一个不折不扣恶魔，而且还是最强的恶魔，但是，为了灵渺的话……

    “……你可以发誓吗？只要你发誓了，我也会发誓的。”

    “你真的明白自己的立场吗？我随时都可以把灵渺拉进梦境。”海涅用不知道何时重新长出来的右手托腮，一脸从容的样子，“我没必要发誓，你也没资格让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