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度炼根本就没理会他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律动,用他那根硬烫的器官毫无技巧地撞击着另一个alpha的肉穴。
用抑制剂平安度过整整五年易感期的盛云川,初夜不是和心爱的oga颠鸾倒凤,而是被一个alpha按在身下捅屁股,顶着他完全退化的生殖腔疯狂操弄。
盛云川头脑发热,思绪混乱,下身酸胀,脑海里组不成完整的句子,就连用脏话从度炼祖宗哪一代开始骂起都不知道了。
他目光如灰,惝恍地望着天花板,被撞击得前后耸动,配合对方大喘着气,喉咙干涩得喊不出一丝声音。
原本敞亮的仓库不知何时,早已被夜色掩埋。
外头的路灯自动亮起,朝着只开了点儿天窗缝隙挤进来,落在交缠的两具身躯,因性交而渗出的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滴落在纸皮箱上,深了好几处颜色。
盛云川此时此刻真的很想倒杯酒,灌个迷糊赶紧晕过去,也好过被一个毫无经验的alpha不轻不重地乱插。
“你就只会这一个姿势吗……”
“还不如直接把我打死算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清醒……”
“度炼你到底捅够没,我下边儿已经没知觉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大脑满是糨糊,完全无法思考,胸膛起伏逐渐变缓,呼吸渐弱,伴随着度炼在耳边的轻喘,眼前乍然一片黑暗袭来。
盛云川在昏倒前,真的很想对度炼说——
这床品,这床技,简直烂透了。
:“我以为你要把他打服,哪儿知道你是把他操服了啊。”
“小炼,在你二十岁即将到来的初次发作期,请务必配合江医生做好一切准备。”
“我们将会为您提前注射三支抑制剂,以作观察。之后会视您的反应状态或增或减。”
“在不了解您初次易感期攻击性值力,自制力,掌控力的情况下,请允许我们将您的四肢捆缚。”
“……”
“………”
“小炼,恭喜你通过家族考核,束缚带没有被挣脱,抑制剂让你成功熬过了:“我不把你下边那玩意儿撅断了,我他妈跟你姓!”
“你说什么?”
江染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自首?”
度炼从备用背包里掏出白衬衫,正规矩地别着手腕处纽扣,掀起眼皮向江染瞧去,淡定地轻“嗯”了声。
神情格外认真。
江染:“……”
自首坐牢的事儿都能这么轻松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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