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建立在各自禁欲了三个月的前提下,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见面的机会,谁还要管往后的人生,先精彩了当下再说。
萧淮不知道祁刈用什么办法调了他的班,文默亲自打电话准了假,经他分析他的老板很可能是认识他主人的,只是两个人都在回避,或许是不想让他太尴尬。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六天,他们又可以24小时待在一起了。
祁刈本来就不爱用过多的道具,一捆绳子一根藤条足够把萧淮弄得哭嚷着往外躲。
“被服务员看见了,我还得在这儿住三个月呢!”
萧淮第一次在调教时说这么长的句子。
“我告没告诉你门没关?你往外跑什么?怕别人看不见?”
他敢顶嘴,祁刈打的更狠了,腿肚子上抽的红一道白一道。祁刈只是把他的手腕捆在了一起,房间内空间不大,萧淮被打的到处跑,祁刈倒也愿意追。
萧淮被打够了,怕再跑祁刈该生气了,回到主人脚边重新跪好,磕了三个头。他知道主动配合,但不代表祁刈会轻一点。
“这三个月你总共射了几次?”
祁刈换了双软底的鞋,踩到性器上没有皮鞋那么刺痛,但尖锐变成了绵长,痛苦只会累积却没能减少。
萧淮嗯嗯啊啊的叫了几声,然后回答了个“三”。
祁刈来的那天早上他们确实做了一次,但没有插入,萧淮也就很难到,笼子始终有些效果,现在虽然不会再长时间佩戴,敏感度还是下降了一些。
“想射吗今天?”
“您让射狗狗再射。”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条狗,叫两声我听听。”,
萧淮握着拳头摆了摆,“汪汪”叫了三声,祁刈才满意。
“我不让。”
萧淮听了也没反抗,不射就不射吧。主人的情绪更重要,祁刈一年放不了几次长假,还来找他散心,他得伺候好。
之后又钻了一回裆,祁刈堪堪骑着他的腰,让他在屋里溜了一圈,然后自己站起来回到了床边。
他想找根烟摸了半天没找到,眼看要发火,萧淮赶紧膝行过去给他拿口香糖。
祁刈坐着,微微低头,正好与萧淮对视,对方墨黑的刘海被汗水打湿晕开,贴在额头上。祁刈伸手拨弄开,掌心最后停在了他红彤彤的脸颊上。
“魏崇想辞职,他说厌倦了这种没完没了的加班生活,陆泓朗也同意,两个人准备用存款跑到北极净化心灵,等回来了再做打算。”
“这么突然?”萧淮一直不知道清文发生了些什么,这几个月为了维护他的创作环境,这些事儿都传不到他耳边。
“不突然,只是你不知道。就我住院那会儿,陆泓朗跟他家里出柜了,我们都没当回事,结果他们俩撑着,陆泓朗他爸吃软不吃硬,闹得挺僵。”
“嗯,然后呢?”
“然后两边都非暴力不合作,最好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萧淮认真听讲的样子通常都很讨祁刈喜欢,他知道不是对方没主见,而是更愿意听他的。
以前祁刈很少考虑什么将来或以后,陆泓朗和魏崇都追求自由去了,他怎么还囿于996的工作和不明不白的主奴关系里。
“魏崇要是真的辞职了,我只会比现在更忙,”祁刈手心滚烫,看着萧淮的眼神也滚烫,“要不你想想办法,早点回来吧。”
“啊?那我怎么跟文老师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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