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照金山 - 02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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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屄兴奋得松了口,阳具又滑进去一截,温潜道:“你这样骂,我下面还直流水,想来也是个贱穴,你肏我,那你是什么人?”

    素炼双颊滚烫,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道:“是!我是贱人怎么了?你见过他了?他对我一口一个贱人的你听得高兴了?”

    “你知道重雪?”

    素炼眼珠一转,悻悻然道:“可不就是怕他杀了你。”

    温潜想不到他竟然亲眼看到所谓的一人两面,白日是重雪,夜晚是素炼。他伸手抹去素练嘴角的血痕,道:“他吐了血,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素炼没好气道:“你关心他做什么?你也想仰仗他的教主之位得来甚么好处吗?”

    温潜露出同重雪交手时受的伤,“他险些杀了我,可我又不敢对他下狠手,唯恐伤及了你。”

    素炼姑且是信了这话,道:“他走火入魔了,吐口血算什么?”

    “那你做了什么他知道吗?”

    素炼耸动腰身,往水汪汪的蜜穴里狠狠一顶,复又进了二三寸,笑道:“他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我找你这个贱男人睡觉,指不定要怎么折磨你呢。”

    温潜搂着他的脖颈,问道:“那你怕不怕他?”

    素炼撇撇嘴,“他又弄不死我,谁怕谁还不知道呢。”

    温潜用鼻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倒是坏。”

    阳具的冠头顶到了极深处,软肉丰盈如含苞花蕾,素炼情动至极想一举攻破,温潜急忙推拒,喊疼。

    素炼暗骂他不爽快,贱穴染了矫情病,于是撤出其内,握着根部用肉鞭往被肏得熟红的贱穴上打,温潜全身颤动,隆起的肌肉如地壳推移,忽而耸起忽而下陷。

    尽兴后,素炼复又将头插了进去,灌入一股浓精,白浆打在肉壁上再汇成一股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素炼终是心满意足地趴在温潜胸口,别扭地问道:“我今天同你睡了觉,我算得你什么人?”

    温潜摸了摸下腹,心知自己虽是习武之人,素质远超常人,但如今苞宫怀珠,还是不宜做得太过火。听素炼这样问,将素炼的手一块搁置在腹部,道:“你全弄进去了,假以时日我恐怕是要替你生孩子了。”

    素炼的手指在温潜下腹画圈,兴奋地问道:“真的假的?你还能生孩子?”

    温潜笑而不答,吻了吻他的鬓角,“傻瓜。”

    二人颠鸾倒凤,在药泉里也来了一回,而后搂抱在一块双双睡去。

    醒来时,怀中不见素炼的人,温潜起身发现了放在地上的新衣裳,他急忙穿戴好,打开了石室大门,人果不其然在这,不过此时应该是重雪了。

    重雪双腿盘坐在冰床上,温潜不敢惊扰他,同样盘腿坐在地上运转起内力。自从泡了这个药泉后,他发觉身体果然是好起来了,昨日叫素炼看,也说是后背的掌印淡得几乎是要看不见了。

    或许再待个十天半个月他体内的毒就会彻底清除,按原先的计划接下来的事就是离开此地,去找那本传说中的人皮书,可传说毕竟是传说,若是找不到呢?

    最差的结果他原本也是能接受的,可偏偏遇到了与梅思因相貌形容极其相似的重雪,就连打斗时使用的招数都那么熟悉。

    温潜看见素炼抿嘴发笑就想起俩人十七岁初次遇见的情形,看见重雪冷面发怒就回忆起二人并肩杀出紫荆门的往事。他放不下,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贪婪了,他心里装着最深最爱的人,肉体却忍不住靠近可以触碰到的温度。

    他头顶被敲了一下,睁开眼,重雪翘着腿笑眯眯看着他,冲他招手,“你坐过来。”

    温潜起身坐到他对面,右脸立马挨上了一耳光,“你和那个贱人睡了?我就知道那个贱人会勾引你,否则怎么会冒出你这么个人来,说,你到底在这里藏多久了?”

    温潜摸了摸侧脸,也不恼,道:“你不是想让我做你的宠姬,和他睡或是和你睡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重雪把他压在自己身下,不客气地剥了他的裤子,把那被肏得红肿的雌穴露了出来。

    “模样看着是个正经的男儿郎,下边却生了个裂口,男人一碰就冒水,活脱脱的婊子穴,我醒来时你还在咬着我哩。”

    见重雪醋意大发,温潜挑逗道:“婊子也有人喜欢得紧,你要不要试试?”

    重雪狠狠在他外阴上扇了一掌,道:“你就是用这招勾引那个贱人的?也知道不多洗洗。”

    “不喜欢还盯着看那么久,再盯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重雪眼睛眯得和狐狸一样,“你能说,真能说,再多说几句试试。”

    温潜突然感到心口一阵绞痛,紧急的濒死感令他心跳加快,血液奔流。

    一只通体雪白的蜘蛛爬到了重雪的脸上,重雪将蜘蛛放在指尖,得意地解释道:“这只是雌蛛,你身体里那只雄的,如果你不乖乖听我的话,那只雄蛛就会在你体内发作,一点点啃食你的心脏。”

    温潜缓过劲来,问道:“你什么时候把它放进我身体里的?”

    重雪手指抵在嘴唇上,温潜立马反应过来了,他吻重雪时喉中出现的异物感原是那只雄蛛。

    “我还是很感动的,你的胸膛好温暖、好宽阔。”

    他顺势躺进了温潜的怀中,“别怪我,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是我没有办法杀掉你,当然也不舍得杀你。要怪就怪那个贱人太笨了,无能至极,你知道的我最恨别人骗我,我堂堂一个大教主可不能陪他一起死,我恨这世上所有人,我恨的人还没死光我怎么能死?我就是多疑了一些,和你睡觉当然也不讨厌,总之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温潜觉得他说话颠三倒四的,但大意还是理解了下来,他这是怕自己趁素炼出现时对他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来。

    温潜充当一个肉垫任着他枕,重雪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一会满面笑容地夸温潜穿这身衣服真好看,一会脸色阴沉地训斥温潜少勾引那贱人,这身衣服只准在他出现时穿。

    说了这么多重雪才想起来问温潜的姓名,温潜理所当然地用上了韩深这个假名,重雪一脸嫌弃,说实在是太普通了,不知道也罢,然后性质高昂地要给他取个新名字。

    “就叫你雪奴如何?雪奴、雪奴,还怪顺口的。”

    见他本性如此顽劣,温潜不住叹息,哪还有什么辩驳的余地。

    “雪奴……”

    不知何时重雪口中溢出了一大滩鲜血,温潜吓坏了,用手替他接住那些血。

    重雪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你为什么那样看我?好像很在乎我似的。”

    “我当然在乎你。”

    “那我问你,我是谁。”

    温潜当然分得清他是谁,但他说不出口,他的心底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个名字。

    见他不说话,重雪恼怒地推开了他,“虚情假意!虚伪至极!你以为吐口血我就会死吗!”

    温潜心想极天教里有王稚这号人物,重雪不应如此,于是问道:“你这是什么病?真就无人可医吗?”

    “病?”重雪冷笑了一声,捏着温潜的下巴道:“谁说我得了病?这是劫,等我熬过了,你可就见不到那个贱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温潜在重雪的眼眶里看到了两个分离的瞳孔,仅仅是很短的一瞬,但着实骇人。

    重雪闭上了眼睛,温潜知道素炼要醒来了。

    在独处时,温潜钻入过瀑布中,里面只是一个很浅的洞穴,他试着在墙上寻找暗,结果一无所获。

    他猜测石墙背后一定有一条可以通往极天教的秘道,正所谓来都来了,不上去见识一下岂不可惜。

    梅思因曾同他谈起过归属于历任教主的秘宝——滴血书,相传这本书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当年梅思因离开极天教,相比于圣子之位,他说最难割舍的就是这本书。这本书太奇妙了,好像将世间万事万物放在一盘棋局里,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预知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温潜动了心思,他不死心,他就是想知道梅思因还能不能死而复生。

    越相处下来,温潜越发觉素炼和重雪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一个是阴晴不定的真暴君。

    与素炼相处时他还能占得一些上风,到了重雪面前只能全凭运气了。重雪虽然时常令人感到难以招架,可他出现时温潜总能更多的看到梅思因的影子。

    山谷里有一株桃树,顶端长得太过茂盛了,温潜折了几支细条下来,他放在手心里想象是一把剑,闭眼,不自觉舞了起来。

    这套剑法是他师傅自创的无名剑法,也是他学会的第一套剑法,每逢心情不佳他就会拿起剑练一会,脑海里浮现出师傅过去对他的教诲,师傅说他最大的毛病是认死理,人生在世总有生不由己的时候,遇到困难不要急,要找准时机一举攻破。

    收剑后,一枚石子弹在他的后背,回头一看重雪正握着他带来的那柄铁剑。

    “你练的是什么剑法?”

    “无名剑法。”

    重雪冷哼了一声,“不想说就算了。”

    “是实话。”

    重雪拔出了手中的剑,道:“这把剑太差了,配不上你的剑法。”

    温潜失神了一会,道:“我曾经拥有一把很好的剑,可再好的剑也换不来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怎么不能?你若成了天下第一谁还敢不服你?”

    “当天下第一太孤独了。”

    重雪讥笑道:“你这口气说得你当过天下第一似的。”

    温潜知道自己说多了,打算换个话题,没成想重雪还纠结着不放。

    “那你说说你原先的剑呢?”

    “丢了,那把剑太沉重了,拿着它就要完成它身上的使命。我厌倦了刀光剑影的日子,也不想再拿一把沾满人血的剑。”

    重雪的神态一改刚才的轻佻,严肃地问道:“如果你拿着那把剑,第一次见面时你能不能杀得了我?”

    “我怎么想会杀你?”

    “我就问你,能不能?”

    温潜连忙摆手,“我不会杀你的,我只会和你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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