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告诉你这个长度最合适？”

    “嗯，你不满意吗？”谢陆扬没什么表情，苏舟有些不确定。

    “很满意，刚刚好。以后我没时间给你弄的话，你保持这样就可以。”

    “嗯。”

    “你们只聊这个了？”谢陆扬猜苏舟的态度转变应该和这个同类有关。

    “不是。”苏舟刚要继续回答忽然打了个喷嚏，谢陆扬赶紧把内裤给他穿好，让他躺下，“还聊什么了？”

    “也没聊什么，”苏舟犹豫了一下说，“他说你控制欲不强。”

    没想到会提到自己，谢陆扬有点意外，“但是大部分奴都喜欢被强制、无力反抗的感觉，你也是吧？”

    “我说不好”

    “我感觉你喜欢，能看出来。”

    一语中的，苏舟确实喜欢，很多幻想他说不出口，所以他喜欢严厉的主人，希望对方能用相对高压的状态对待他。

    苏舟不说话，谢陆扬知道自己说对了，“苏舟，我不强迫你，不是故意不满足你。我可能确实像你朋友说的那样，控制欲没那么强，我们玩的时候刺激我的是你的反应，看到你爽我才会觉得爽，不顾你感受的支配并不能让我有快感。”

    “我喜欢你支配我，强迫也喜欢”苏舟越说越小声。

    “但你的表现可不是这样，我每次还没怎么强迫你呢，你那表情就明显不愿意，你让我怎么继续？”

    “我不是不愿意，是为难”

    “那你为什么摆出那种表情？在想什么？”

    “没在想什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陆扬想了想问：“你在想怎么做，而不是凭什么做，对吗？”

    “对。”苏舟就是这种心情，只是没想到怎么表达，被谢陆扬说出来，他立刻点头。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谢陆扬摸摸苏舟的头发说，“你不是想闻我吗？下去，睡前让你发发汗。”

    苏舟看到谢陆扬曲起了腿，一下反应过来，钻进被子里爬到了他脚下的位置。

    “别舔。”谢陆扬把被子撩开一点给苏舟透气，“感冒了还闻那么认真，你闻得见吗？”

    “能闻见，主人。”苏舟闷声回答。

    谢陆扬边看新闻边时不时动动腿脚，每次挪动，余光都看到被子里的人跟着换位置，逗得谢陆扬直想笑，“顺着腿闻上来。”

    苏舟跪在谢陆扬两腿间，鼻子贴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闻到大腿时头突然被按住了。

    谢陆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下来：“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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