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裕不解地蹙着眉,似乎仍在思考答案,宋佑程说:“我们这样的关系里,每个人迷恋的部分都不一样,具体如何相处没有标准,双方都认可就好。”
“迷恋的部分不一样?”孟裕对这话没转过弯来。
“当然。”宋佑程点头道,“就说承受方,你是更迷恋肉体疼痛,还是更想体会屈辱感、畏惧感,或者奉献、服侍、被管教,还是彻底迷恋某个人,享受跪在他脚下的归属感。每个奴真正迷恋的都不尽相同,或者其中一样,或者几样综合,或者全部都迷恋。偏好不同,接受度也不同。反过来,施与的一方的也一样。从这个层面看,你说什么是合格?是不是没有统一标准?既然标准都不统一,又何来丢脸之说?你到底在取悦谁?”
孟裕总算反应过来主人的意思,恍悟着连连点头:“您满意就好。”
“不要总怀疑自己。”宋佑程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再说迷恋的部分和程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孟裕怔了一下,转瞬明白主人说的就是他。平心而论,以他曾经的眼光看,现在的他对主人的服从和取悦态度简直是太“重口”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做到如此,但变化就是那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不觉不知中,这场“主奴游戏”对于孟裕不再只是单纯的游戏。宋佑程说得对,没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适的。或许主奴关系就像卤水点豆腐,宋佑程这碗卤水,恰恰就能点了孟裕这块豆腐。
孟豆腐沉默了一阵,恋恋不舍地指了指主人的手:“那个钥匙和锁”
“你拿着也行,自己看着办,这阶段不需要勉强。”宋佑程见他一脸期盼,索性交给他了,“送你回去吧,早点儿睡,明天还要赶飞机。”
“谢谢主人!”孟裕心满意足地收好东西,准备下车前又顿住了,斟酌着问主人能不能把袜子赏给他。
“嗯?”宋佑程挑挑眉,似乎在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要求?
孟裕忙摇摇头,正要开车门,宋佑程叫住了他,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把左脚往右腿膝头一架。孟裕马上心领神会,激动地应了句:“谢谢主人。”伸手去帮主人脱鞋脱袜子。
左脚脱完,轮到右脚时孟裕犯了难,总不能硬搬着主人的腿换方向吧。他想了想,把副驾座位往前提了一些,自己跪到两排座椅之间,探手去握主人的右脚。
宋佑程却没让他碰,直接踩住他的手,扇了他一巴掌:“锁摘了你把脑子也摘了是么?”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