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个倒地近卫的衣裳擦干净宝剑上的血,银光再次闪耀在剑身上。有趣的是,一番狂乱的挥舞后,这剑锋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缺口。
墨竹收剑入鞘,从敌人尸体上拔出自己的漆木枪。他的甲胄上满是鲜血,舞着遍布刀痕的枪杆,将缺口多得像锯子一样的漆木枪对准已经穷途末路的苏丹父子。
根本没怎么见过血的苏丹长子捂着头,跪在地上念经一般地求饶。而苏丹看起来却很淡然。
十年前,泉州苏丹也是一名朝廷忠良,是战场上的璀璨明星,战战兢兢为福州效命。可自从他起事入主泉州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泉州宫廷。
他在宫廷生活中迷失了自我,埋葬了雄心壮志。而知道敌人杀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好身手,你这异教徒!我以前也是这么杀到泉州府衙的。真令人怀念啊。不过你想杀我还早了点,看我不...”
苏丹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那个被他父子轮奸的女人,拔出了他的佩刀。弯刀扎入苏丹的背部,刀尖刺穿了他的身体。
苏丹转过头,露出一副诧异而痛苦的眼神,但却说不出话来。那女人猛地拔出弯刀,双手死死握住刀柄,毫无章法地把苏丹砍翻在地,泄愤一样地号叫着,啜泣着。
支配泉州十年的苏丹就这样死去,连件寿衣都没有,死在了一个在他眼里,可以随意玩弄的,再寻常不过的女人手里。
当愤恨宣泄完毕之时,弯刀已然砍钝,而苏丹的尸体也已经血肉模糊。女人跪在地上,无助地哭泣,向着赵葵哲乞求:
“杀了我吧。”
“为什么要杀你?”赵葵哲问道。
“我已经被这两个狗杂种给污了身子,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哈哈哈,你居然是这么想的啊。”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寡妇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她泪眼迷蒙地抬起头来,第一次看清赵葵哲的脸庞。
一副令人惊艳的脸,一身厚实的盔甲,一把洁白华丽的象牙扇,浑身上下透出自信与知性的气质。看见赵葵哲之后,寡妇的心就像化开的坚冰一样。
而真正震撼的,还是赵葵哲的话语。
“我看见的,明明是你在享用这对父子不是吗?一老一小,两个男人用他们卑贱的阳具,供你取乐。哪儿有谁被玷污呢?”
“什...什么?”这话直接把寡妇说呆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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