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那场性爱开始，那种违和感消失了，关牧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似乎永远都会专注看着自己的男人。

    嘴唇略松又咬到脖子上，在对方的咽喉上磨牙，蓝三月吐出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再背叛我的话”

    “不会、永远都不会，我的蓝司令。”

    “哼”

    “三月哥！嗷！——”一声惨叫从越野车的方向传过来，让彼此贴近的两人瞬间分开：“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蓝三月笑出一口气，拽了一下披在肩上的衣服看过去。

    二十岁都不到的小伙子脸上少了那副护目镜，看起来更像个中学生，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尴尬。

    “什么事？”

    “我真没看到！——”

    “你跑来叫我就是为了说你没看到？”

    “啊不对！三月哥，出事了，有鬼、有鬼啊！——”

    “啊？”

    鬼？

    摩托边的两人对看一眼，什么情况？

    娃娃脸除了他们以外还引来包括楚越江在内的两人，他们拿上武器越过车辆的包围往外走，走没多远改成顺着小溪往前。

    “我是出来查看周围情况的，谁都不想有丧尸半夜跳出来嘛！结果走到这里等等！”他突然叫住走在最前面的人，还吞了口口水：“再往前就是了，绝对有鬼，鬼打墙！”

    “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牧在他后脑推了一巴掌，弄乱他柔软的头发。

    “真的，你们别不信！那是鬼啊！”

    在娃娃脸的叫声里，关山月走到第一个，在娃娃脸叫住他们的地方又往前踏出一步。

    水流的声音消失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连一步都没法挪动。

    他没看到什么“鬼”，不管打墙还是压身的都没有，但却见到了更离奇的存在。

    小溪的水流声消失无踪——水流本身也是一样。低下头能看到平坦的小路，一点开裂的迹象都没有。

    路边的泥地上长着稀稀拉拉的草，再往前则竖着一杆路灯。

    灯光在日光未消的傍晚已经点亮，而更远处的各种房屋建筑里也早已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不远处的那条马路上路灯全亮，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飞速行驶着，不止是路面、甚至还有在路面上方半空中行驶的“车”！

    身后传来风声和清脆的铃声，蓝三月往边上走了一步却没来得及躲开，两个年轻姑娘骑着黄色单车一前一后从水泥路上经过，笑声飘散在晚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