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峰握着两人的东西上下动作着,忽然脑内炸裂一声尖锐的哀嚎,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冲到天灵。那嘶吼中夹杂着明显的颤抖,不似人声,却连绵不绝,愈发地凄惨悲怆,听得人不寒而栗。
情动中的闫峰霎时惊出一身冷汗,抱着头倒了下去。
简流赶紧查看闫峰情况,但却见对方慢慢面色苍白地坐了起来,对他虚弱地笑了笑:“身体不舒服,抱歉了啊。”
看这个形势,做下去是不可能了。简流再三询问了闫峰是否要去医院后,无奈地收拾好自己。他看向闫峰的眼神也充满了歉意,以为闫峰本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推掉了聚餐,结果被自己的心血来潮打扰了休息。
闫峰躺在床上,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立即弹起来,风风火火地在客厅转了一遭,对着窗帘后鼓起的一大坨正准备发作,就见帘子动了动,扁了下去。
两个血手印忽而浮现了出来,腐烂的血肉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鲜红的血水,散发着难闻的焦灼的味道?
空气中有水珠断断续续地滚落,又消失不见。
“疼吗?”闫峰伸出去的小臂起一片鸡皮疙瘩,汗毛还立着。
水珠掉落的源头上下点了点,然后闫峰胸前一暖,吓得心都要被撞出来。
但好像怀里只是多了个正在抽抽噎噎的小鬼,抖得厉害,举着两只血淋林的手,没一会儿就把他胸口的衬衣弄湿了一块。
他犹豫着抱住体温略低的鬼:“那个符伤的?”
小鬼好像点了点头。
闫峰叹气,吓出的一身冷汗终于慢慢落下,心率逐渐归位。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家里来的这个东西,真的不是人。
可是他又哪会给鬼治伤,再说又不能去医院,于是就仿照平时做实验时烧伤的处理,把家里有的能用上的药都招呼了一遍,从掌根到指尖都包了起来。
这下小内裤变成小绷带了。
闫峰挪回沙发上,怀里托着赖在他怀里不起来、黏糊得不行的光屁股小鬼,无意中捏着那瓣充满弹性的臀部。
小鬼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双白袜子,莫名让闫峰想到了岛国小电影里的一些情景,欲盖弥彰地摸了摸鼻子,把人家的袜子给脱了。
他无奈地接受了鬼也会流血会流泪,还特么会委屈要抱抱的事实。
但这并不是最悲伤的。
最悲伤的是,闫峰发现被这么一吓,自己好像,不举了
四
闫峰怀着悲怆的心情,在天桥底下蹲点等算命先生出摊,守了两天终于等到人。
穿着衫的小伙子见客人来了也不急,慢悠悠地支上架子,套上长袍马褂,再戴上圆形迷你小墨镜,从镜框上边斜出半只微眯的眼:“回头客?散买八八折,批发七九折。”
闫峰爽快地掏钱买了十张符,屁股黏在凳子上没动。
这一看就是试过符又有话要问了,算命小伙也不绕弯子:“来几天了?”
“四五天了。”闫峰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做什么坏事了没?”
“没有。”反倒应该说挺可爱的,现下正在家帮他照着文案做课件呢,非常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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