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萤火伞交换成功,司仪正准备开始念出下一件展览品的归属时,一名女仆突然跑上会台在司仪耳畔说了什么,司仪双眸一亮,道:“哈哈,原来我们还漏了今晚的压轴展品,黑暗夜氏的展品作为压轴出场!”
司仪话音一落,台下立刻响起了交头接耳的声音,白毓皱了皱眉,上一次白氏的经济危机看似度过,但实际上还是属于亏空状态,白毓得以喘息之后梳理所有线索,隐约感觉都和黑暗界的势力有关,不过背后那只大手是不是夜氏还有待考证。
台上的灯光熄了几秒,然后复又亮起,高台之上司仪已经退下,只有一名俊逸非凡的青年手持皮鞭抽打着一个带着头套的少年,少年的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铁衣,铁衣从少年的锁骨之下包裹到少年的胯下腿根处,乍一看并没什么奇特的,但当青年弯腰将少年身上的皮衣往外一拉,人群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尖叫,因为里会台近的人都可以看见铁衣里的一根根染血的银针,“啪”青年松手,铁衣打在了少年身上,鲜血沿着皮衣上的条条细窄缝隙流下,离得近的可以清晰听见少年被头套包裹的“呜呜”哭泣之声。
“啪啪啪”青年不断将铁衣各个部位都往外拉扯,然后瞬间收手让铁衣再狠狠弹回少年的身体,连续数次,会台各个方向的人都可以看见发生了什么,青年做完这些,像条狗似的被他牵扯的少年完全瘫软在了台上,青年却没打算放过他,一边呵斥他从台下各个地方爬,一边用鞭子抽打着他,少年裸露在外的双腿都是条条紫红的血痕,头套里仅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哭得眼珠都红了,“呜呜”地声音只有在靠得很近的时候才能听见,完全被头套封住了。
“哗!”玉狐牵着白度没走多远,便有一杯红酒泼在了白度身上,酒水伸进铁衣里,白度发出一声被扼止的闷哑尖叫,一下倒在地上翻滚不已,双眼白眼直翻,玉狐看了泼酒的那个高鼻深目的白种男人一眼,道:“夜氏的奴隶还轮不到你来玩,何况东西不属于你之前你没有毁坏的资格。”
“?!”白种男人傲慢地抬起了头,伸手便要去抓白度,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白度,便被暗处冲出的两个人给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白人吼着拗口的中文,驾着他的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出示了酒会的工作证明,“先生,你违反了的酒会规矩,要么离开要么请远离展览品!”
“!放开我!!”白人被拖出酒会,同时灯光照亮了十余个身材高大但却被枪械挟持的男人,他们是白人的保镖以及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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