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陈默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眼泪再次不受控制。
刘陵谷终是如愿整根进入陈默的后穴里头后,他才注意到倒在他怀里的小娇妻已经被刺激得昏了过去。刘陵谷见此沉沉一笑,捂住他的脸扳向他对着他的唇吻了又吻,另一只手则飞快扯去半挂在陈默身上的衣物揉上他胸前的小奶子。玩够了见陈默还不清,一只手便摸向了陈默的腿间,轻轻一扯连着玉势与蝴蝶夹的银链子,便听得怀中之人一声嘤咛,人也有苏醒之势。
这时,刘陵谷才抱紧陈默的身子,开始了另一轮无情地征伐。
刘陵谷到底要了自己多少次陈默根本无从知道,因为到后面,他反复着被肏昏过去又被肏醒过来这个过程。他早已身心俱疲,而他身上的男人永远不知疲倦,最后陈默再承受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这一昏睡不知过去多久,陈默于睡梦间依稀察觉刘陵谷自他身上离开了,不久之后又回来,似乎在他心里塞了一样什么东西后,便附唇于他耳边交代什么,只不过那时的陈默完全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并且还未等他说完又昏昏沉沉地彻底睡死了过去。
陈默再醒来时,屋中已经点起了灯火,他全身赤裸地侧躺于一张卧椅上,他的丈夫刘轾坐于他的身旁,正用一块带着热气的棉巾为他擦拭身子。一见他醒了,刘轾冲他抿唇一笑,道:“还以为你会睡得更久一些,没曾想父亲刚离开没多久你便醒了。”
陈默张了张嘴,用沙哑的声音轻唤道:“相公”
“我在。”刘轾带着热度的一只手轻柔无比地抚上陈默的脸,指尖于他眉眼之间轻轻滑过。
陈默感受着他于自己脸上的轻抚,不禁闭上了眼像只小猫一样把自己的脸颊置于他温热的掌心间轻轻磨蹭。
他这般黏人的举动令刘轾眼中一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刘轾便这般把掌心覆于陈默脸上好一阵,方道:“为夫先帮你把身子擦干净吧,再这样下去水都要凉了。”
陈默自是配合,他看着刘轾把手抽回去,把棉巾放回盛着热水的木盆里浸透捞起再拧干,然后把柔软的棉巾贴上他的身子,从头到腿开始细致轻柔地为他擦拭身子。
每一场情事过后,陈默全身上下可谓体无完肤,遍布各种齿印抓痕不说,整个人就如同在精液池里泡过一般,浑身都是浓郁的情液味道,虽说陈默都已经闻习惯了,但不代表他喜欢,更何况也的确不好受,因此陈默非常配合地任由刘轾用棉巾为他擦拭身子。
刘轾先从陈默的脸开始擦起,然后一路往下,棉巾过了两次水后,刘轾开始为陈默擦拭他上身,很快便注意到陈默右手握着东西,他扳开陈默的手指,看清陈默手里握着的东西后,不禁一阵沉默。
若不是刘轾把他的手扳开,陈默都没察觉到他手里握着东西,等掌心摊开露出里头的东西时,陈默定睛一看,才知道是一把钥匙。
刘轾过了片刻后,问道:“小默,这是爹给你的?”
陈默一愣,想了想后,回道:“好像是的。”若他没记错的话,的确是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刘陵谷塞在他手里的。
“小默知道这钥匙是哪里的钥匙吗?”
陈默看着手里的钥匙,摇了摇头。这把钥匙和普通钥匙的确很不一样,形状很特别,金闪闪的,有些年头了,透着些墨色,一时间看不出是铜制的还是纯金打造的。
刘轾自是知道的,他看着这把钥匙,道:“这是刘家库房的钥匙,只有刘家的当家主母才有资格拥有它。”
陈默一听这话,手顿时一抖,这把钥匙便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刘轾无声地捡起这把钥匙,他没把钥匙送回陈默手上,而是放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矮柜上。
“近来大娘推说自己身体不适,又一心向佛,无力打理家中琐事,便把这把钥匙交还给了父亲,没曾想现在父亲又把钥匙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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