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谷轻轻一哼,“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刘轼道:“我娘说,小默生下的那孩子有可能是你的?”
刘陵谷直接便道:“什么叫有可能,那孩子肯定是我的,每次他与刘轾同房我便会让人——”话说到一半,刘陵谷想到什么,声音一停,片刻后才出声道:“你问这话难不成当初”
刘轼便道:“是的,当初和小默同房的是我,不是三哥。要不然以三哥当时那副身子,怎么可能。”
刘轼略略收紧了抱着陈默的手,道:“所以,你说那孩子一定是你的,并不见得。很多事情,有你见得到的,也有你见不到的。”
刘陵谷咬牙道:“这事,刘轾是同意的?”
刘轼道:“三哥提的。”
刘陵谷恨恨道:“你也同意?”
刘轼看着怀中之人,眼中尽是道不尽说不完的柔情,“因为这人是小默。”
刘陵谷无声半晌,愤愤地吐出二字,“荒谬!”
刘轼冷笑一声,看向他,“荒谬?比之于你又如何?你可是三哥的父亲,小默的公公!你又做了什么!”
刘陵谷一拍扶手,“他原本就是我的,我等了他足三十年!”
刘轼怒视他,“你疯了吗?”
刘陵谷怒极而笑,背靠于椅背上,他目光复杂地望着刘轼,道:“你就当我疯了吧。一个对陈默执迷不悟的疯子,这一辈子,除非我死了,否则甭想让我撒手。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弄死我,刚好,我也有此想法,那我们这对父子要不要就试试看,谁能从对方手底下全身而退?”
刘轼不语,只是与刘陵谷怒目而对,可也仅此。
他们都很聪明也都很清楚,他们父子俩真要你死我活争夺起来,不可能会有人能全身而退。
这恐怕也是夏馨在预料到这个结果后,一心只想陈默死在外头的最重要的原因。
过了一阵,刘陵谷突然笑了一声,自说自话道:“想想当初,陈默嫁进刘府时可没有人与他拜堂,他就这样嫁进了刘家。明面上他嫁的是刘轾,但也可以说他嫁的是刘府,成为刘家的人想想,真是天意啊”
刘轼垂下眼帘,视线又移回怀里的陈默脸上。
同样的话,刘轼也同刘轾说过。
或许,真就是“天意”二字吧。
刘轼想陪着陈默醒来,可过没多久,便有一人行至屋外低声说道:“主子,那陈明月叫着嚷着非要见您,说有一事关三少君的大事非亲自同您说不可,还说您若是不去一定会后悔”
刘轼抬头,便对上了刘陵谷的眼睛。
刘陵谷朝他挥挥手,道:“你去吧,看看这陈明月还想闹什么妖,顺便把没处理干净的都处理一下,以后,咱们刘家就该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了。”
刘轼没动,刘陵谷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冷哼一声,道:“小默如今都这般了,我还能做什么,我就守着他以免他醒来又做什么傻事。我什么也不做,你且去吧。”
刘轼沉默良久,到底还是轻柔地放下怀中的人,为他细心地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又看,终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