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这么说着，他便感觉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被脱了下来，紧接着是腰带、毛衣和牛仔裤。林然赤条条地站在房间正中央，大张着手臂，宛如换上了皇帝的新装。他感觉到庄尧站在自己面前，手指在内裤和胯骨相贴的边缘滑动，气势全无，小媳妇一样拽着自己的内裤边，“换衣服就换衣服，内裤就不用了吧”

    “好啊。”庄尧也不多做纠缠，听话得不可思议。

    一件轻薄的短袖被从头上套下，林然抖了抖肩膀，觉得这衣服真是过于偷工减料，轻飘飘的跟没穿一样。幸好房间里的空调很足，林然并没有觉得冷。林然配合地抬胳膊抬腿，察觉到自己被穿上了一条轻飘飘的五分裤后有些愤怒，这都是啥啊，你还不如不让我穿！

    庄尧牵着林然的手，带着他来到床边，倾身一个公主抱将林然放到床上。

    “诶，你干嘛”

    “咔嚓。”被高举紧贴在床头的手腕与冰凉的金属相贴，林然咽了咽口水，“庄尧，你这是干什么？”

    生怕庄尧紧接着就回答一句“干你”的林然连忙补救，“又是眼罩又是手铐的，你玩什么呢？”

    庄尧不回答，反倒是伸手将他的眼罩摘下，同时手掌盖在他双目前为他挡住刺目的灯光，待他适应之后才松开手。“你”林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和穿着的裤子，倏地默然。

    谁能告诉他，这透明到连大腿轮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裤子是怎么回事儿？林然抖抖腿，薄如蝉翼的布料从膝盖处往下滑，露出秋冬季节长时间憋在裤子里而生生被憋得白了两个色号的大腿，看上去有些色情。

    庄尧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皮鞭，鞭子很细很长，带着点不太正经的倒刺，林然抿紧嘴唇，再度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黑白相间的条纹原来这不是在斑马，是在囚犯啊！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庄尧半跪在床上，曲起的皮鞭抬起林然的下颌，看着对方略显呆愣的眼神，多亏了强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笑出声。“作为一个警察，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审讯自己的儿子。”

    蛤？！林然差点吓出驴叫，双腿一蹬往后方的床头靠去，“庄尧，你这是闹哪出”

    “连爸爸都不叫了吗？”

    靠，多么熟悉的台词！林然认真地打量庄尧的神色，发现那目光居然有那么八九分像某个！凉了凉了一个有皮肤饥渴症的痴汉，一个有两副面孔的戏精养父，一个满脑子花样的老油条林然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他今天这是要凉了啊。

    皮鞭顺着喉结一路向下滑，勾住微微凸起的乳首逗弄起来，“快交代吧，你都犯了什么错。”

    林然心中恶狠狠地回答“老子怎么知道”，面上却讨好地回复：“爸爸，我错了，你放过我吧。”